“世子也是來挑選布料的么?”
“正巧這燕春歸里來了一批新的料子,都是從外邦進貨回來的,襲月正好也挑了一些,打算回頭送去世子府呢,不成想世子便過來了。”
她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在告訴沈青瑤,自個兒和景舒世子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罷了。
這有緣份的人,即便是沒能在一起,茫茫人群中,也總能相遇的。
“藍二姑娘有心了。”他倒也沒有推脫,只是客客氣氣的說著。
沈青瑤孤零零的站著,也沒人上前說話。
畢竟郅景舒才是那天上的月亮,而她是那地上的米粒。
這米粒之光,又怎敢與明月爭輝呢。
“世子妃殿下可是來挑選衣料的?”清潤的嗓音在耳邊緩緩落下。
沈青瑤抬眸,便見那張溫潤清雅的臉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是不知道先前郅景舒與那位藍二姑娘在莊子里究竟發生過些什么事情,不過當他每每遇見藍二姑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總會有幾分一樣。
這會兒也只顧得上同藍二姑娘講話,倒是將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忘在一旁了。
“藍公子可是有好的建議?”她眼尖的瞧見那位藍二姑娘纏著郅景舒說著什么,臉上的笑容當真是溫柔,卻又不會讓人察覺到有半分逾越的地方。
藍世惜細細的打量著沈青瑤,上次在冬圍上,隔得遠,倒是見過一面,不過卻不曾記住她的模樣。
只依稀記得那馬背上的瘦小人影。
“這遠山青黛一般的顏色,與你正好合適,亦或是這粉紫色,都合適的。”
沈青瑤是沒聽進去這些話的,心思都在郅景舒身上。
瞧見那人的目光還沒看向自己這邊。
便笑著說:“藍公子眼光好,聽說這燕春歸里的裁縫和繡娘制衣都是極好的。”
“倒不如讓藍公子親自為我定制一身衣裙吧。”
藍世惜也沒拒絕,笑著點頭:“好。”
他拿了皮尺來,細細的為她量尺寸,靠的近了些,就難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
她瘦小的很,明顯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正量著,一只手將她拽了過去。
大掌更是毫無保留的將她腰肢扣住:“就不勞煩藍大公子了,晚些自會有裁縫到世子府里去。”
藍世惜不失禮貌的輕笑,這兄妹二人的脾氣似乎都是極好的。
“景舒世子盡管與妹妹敘舊便是,這燕春歸是藍家的產業,世子妃既然來了,我定然會做出一身讓世子妃滿意的衣裳。”
他這話倒是容易讓人遐想了。
藍二姑娘羞紅了一張臉說嬌嗔說:“哥哥說什么呢,景舒世子是陪著世子妃殿下一起來的。”
“我同景舒世子只是說了些以往的舊事罷了。”
“哦?什么舊事,藍二姑娘可否說與我聽聽?”沈青瑤笑瞇瞇的問著。
“我對世子爺的舊事也是很感興趣的,尤其是世子爺以往承蒙藍二姑娘在莊子里照料的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