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圍之后原本還有一場晚宴的,在晚宴上,今日各家捕獲的獵物便會成為餐桌上的美食。
奈何因這胡家姑娘的死,各家貴族們也都沒了興致,冬圍本就是要熱鬧的,這冷冷清清,人心惶惶的,所幸也就取消了。
但堆積的獵物很多,大梁帝便下令分發給附近的貧民,讓他們能夠過個好年。
也取消了宮中盛宴,要求各宮貴人們節儉吃食用度。
此番舉動,倒是引來了百姓們的好感,大梁帝也的確算得上一代明君。
等回了府,這一路上胡夫人看著自己女兒的尸體,幾度險些哭的暈了過去。
“母親,姐姐到底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尸體剛運回家中,一兒一女問詢而來,瞧見那白布下的尸體,竟然嚇得驚叫了起來。
兩個孩子不過才十二三歲的年紀,其中的公子哥兒乃是胡夫人所出,那位姑娘,便是他們家的庶女。
“母親……姐姐這是怎么了呀……”兩個孩子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胡夫人癱坐在地上,任憑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母親,母親你倒是說話啊!”
公子哥兒胡松柏拉著自己母親的胳膊肘著急的問著。
“你姐姐在今日的冬圍狩獵上,走的偏遠,不慎被……也野狼襲擊撕咬至死……”
“松柏,你莫要再去煩你母親了,她已經夠傷心的了。”
胡督軍強忍著心中悲痛說。
不管自己女兒到底是怎么死的,在真相沒出來的時候,他都必須忍著。
喪女之痛如同剜骨掏心。
“這……這怎么可能?”胡松柏顫抖著,渾身都在發抖。
卻瞧見自己母親顫巍巍的從地上起來,院子里的仆人們都站的遠遠兒的,還有丫鬟在偷偷的抹著眼淚。
“去給你姐姐找身干凈漂亮的衣裳,她生前最愛穿紅色,也愛干凈。”
“去吧松柏。”胡督軍嘆了口氣,讓人將胡雪宜的尸體帶回了她生前的閨房中,然后讓人端了熱水來。
輕輕擦拭著她的身子。
但她身上實在是被野狼撕咬的太過于厲害了,有些地方輕輕一碰,便是皮肉分離。
胡夫人一邊擦一邊哭。
“好孩子,你且安心去吧。”
“母親不會讓你孤單太久的,終有一日,我定會讓害你的那賊人下地獄,讓她不得好死!”
雖然尸體已經被破壞的很嚴重了,但還有一只手臂是完好的。
胡夫人擦拭的時候瞧見自己女兒的手緊緊的握著,手心里似乎攥著什么東西。
胡夫人用盡全身力氣才將她的手掰開,發現她掌心里赫然捏著一枚耳墜子。
“這是……”胡夫人渾身大震,顫抖著手拿起那枚精致的耳墜子。
她趕忙叫來了胡督軍。
“你瞧,這是從女兒手中發現的,這肯定就是兇手遺留下來的!”
“我就說我女兒不可能是被野狼咬死的,她果真是被人害死的啊!”
“這是女人佩戴的耳墜,想來定然是那沈青瑤遺留下來的!”胡夫人激動萬分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