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姑娘在阿瑤手上輸了獵物,又有五皇子及多位公子作證,阿瑤又有何能耐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去殺人?”
他冷哼一聲,銳利的眸子直逼白玉玲。
厲聲說:“莫不是白姑娘輸了比試,拿了冬圍倒數第一,便嫉恨起阿瑤來,故而在這種情況下,故意說出此等話來,好讓我家阿瑤背上一條人命債?”
白玉玲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正欲開口狡辯,郅景舒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又說:“白家姑娘這等心思,著實令人費解,心思縝密更是令人發指。”
“胡家姑娘是同你一道的,她出了事兒,你卻好好的,莫不是胡家姑娘的死……”
“不是的!”
她連忙打斷了郅景舒的話,臉色慘白的說:“是我錯了,不該說出此等話來。”
“世子妃性情溫厚樸實,是斷然不會做出此等事情來的。”
白玉玲一下子慌了神,她著實沒想到郅景舒能這般一針見血的帶偏了節奏。
她也的確是和胡雪宜一道的,這很難不讓人懷疑猜忌,故而才那么著急的打斷了郅景舒的話。
“胡督軍,胡夫人,想來兇手另有他人,不會是世子妃的,世子妃與我一同比試,諸位公子也都是瞧見了的,斷然沒有機會去殺人的。”
她連忙解釋著。
白玉玲的腦子轉的夠快,尚書府斗不過國公府,她斗不過郅景舒。
郅景舒小氣,心胸狹隘。
若是因為自己這句話而給沈青瑤招惹來了殺身之禍,恐怕她有生之年也是不會好過的。
說不定還會連累整個尚書府。
她腦袋轉的夠快,第一時間為沈青瑤洗脫嫌疑。
但此刻胡夫人已經不樂意了,不管兇手是不是沈青瑤,只要有了懷疑對象,她就會逮著不放。
就算她女兒真的是被野狼咬死的,她也要拉著一個人為她女兒陪葬!
胡夫人胡攪蠻纏的功夫高深的很,她指著沈青瑤,一邊嚎啕大哭一邊說:“沈青瑤,你還我女兒命來,你還我女兒命來啊!”
她這般鬧騰,不知曉的人還真以為是沈青瑤害了她女兒的命。
大梁帝頭疼無比,對郅景舒說:“景舒,今日你這內眷累得夠嗆,又是個體弱,先帶著下去好生休息休息。”
“胡夫人,令嬡慘死一事,朕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且先帶著令嬡遺體準備身后事,將其好生安葬。”皇帝顯然是不想再讓她這般糾纏下去了。
如此明顯的臺階,若是胡夫人不順著往下走,那便是不給大梁帝面子了。
胡督軍雖然痛心疾首,可以知曉君是君,臣是臣。
“陛下,皇后娘娘!”
可胡夫人不想就這么善罷甘休了,她知道皇帝這只不過是拖字訣罷了。
到最后肯定會草草了事,根本就不會去找幕后真兇。
“你鬧夠了沒有!”胡督軍也沒了耐心。
本來失去了虐人,心中就已經夠難受的,皇上給了臺階,她還非要這般胡攪蠻纏的。
瞧著這愚蠢的婦人,他只暗嘆自己但年怎么娶了這么個蠢貨。
“罷了罷了,今日這事,便算是這般了了。”
“至于今年冬圍冠軍的獎勵,朕自然會好生厚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