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歷年來都是景舒奪冠,即便是你替景舒參加,也不可偷奸耍滑。”
“朕不求你奪冠,但求拿個第二,若不能做到……”
“倘若不能做到,阿瑤甘愿受罰。”
她勾了勾唇,臉上的笑容自信且強大。
圍獵么……
雖然不會,但殺獸和殺人,本質上是沒有多大的區別的。
莫說是第二了,就連這個第一,她也想去爭一爭!
不過今年沒了郅景舒參加,那些對手們自然也就松了一口氣,往年郅景舒都是最強大的那一個,讓所有人都覺得頭疼無比。
想著沈青瑤一介女子,能有什么本事?
瞧著她那弱不禁風的身子,一拳也就砸死了。
“既如此,那便去吧,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多謝陛下。”
沈青瑤起身,假意沒有看到男人那漆黑的跟鍋底似得臉色。
“你可知你在胡鬧些什么?”郅景舒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恨不得敲開她的腦袋瓜子瞧瞧里面都裝的是些什么。
沈青瑤眨了眨眼睛,神情依舊天真單純。
“這算哪門子的胡鬧,若是放任你這受傷的身子去參加圍獵,那才是胡鬧呢。”
“爺放心,阿瑤身上有你教的功夫,你都這般厲害,阿瑤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會保護好自己的。”
她當然知道郅景舒在擔心什么,自個兒是弱不禁風了些,還不至于弱到了讓人一捏就死的地步。
“沈青瑤,你給我聽好了,此番圍獵,你若膽敢少一根頭發,我便休了你!”
他惡狠狠的盯著沈青瑤,每年圍獵,受傷的皇子少爺們不在少數。
雖只是一場圍獵,可也是強弱之間的逐角,更有爭鋒相對的對手暗自比對較勁,偶有失去性命的案例也不在少數。
她先是愣住,爾后看著他這兇狠的模樣,心里卻溫暖的厲害。
點了點頭說:“好,阿瑤定然不會讓世子爺失望的。”
她甜甜一笑,柔美清秀,扭頭翻身上馬,動作利落帥氣,絲毫不脫離帶水。
同樣是騎射服的胡雪宜,看了一眼馬背上的沈青瑤,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還真是愛出風頭呢!
既然她那么想出風頭,今日她就讓沈青瑤出個夠!
“藍二姐姐!”胡雪宜沖著藍二姑娘喊了一聲。
對她說:“那日你在世子府受的氣,今日妹妹一并替你討要回來,你且等著看就好了!”
藍二姑娘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擔憂的問:“你要做什么?”
“哼,找場子!”
“千萬不要……”藍二姑娘的話還沒說完,胡雪宜便駕馬揚長而去了,留下一臉無奈的她。
“妹妹在擔心什么?”
身邊忽然傳來一道溫潤的男音,藍二姑娘回頭,臉上浮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柔柔的喊了聲:“哥哥。”
一身黑色的騎射服,背上背著箭筒,手持長弓,身旁是一匹棗紅色的馬兒,體態優美彪悍。
三千發絲高束,腳蹬鹿皮長靴,身材挺拔偉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