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雍昨日查驗了您身上的香灰粉,這其中添加了讓貓兒足以致命的東西。”
“果真如此……”沈青瑤瞇了瞇眸子。
“罷了,此事先不用管。”沈青瑤無奈嘆了口氣,她現在身邊沒什么可用之人,即便知道也只能無可奈何。
不過那個云貴妃……
她不會得意太久的。
沈青瑤現在記仇的很,郅景舒身上所受的傷,她總得想個法子,從云貴妃身上討要回來。
不然那些人還總以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主兒。
眼看著冬圍的日子就要到了,郅景舒不過是養了一天的傷便去了冬圍現場百獸山,沈青瑤不放心,便也跟著一起去了。
不過現在是隆冬時節,百獸山上到處都是厚重的積雪,他帶著人去鏟雪,將場地都騰空出來。
將周圍都設好了安防,沈青瑤便在一旁看著,瞧著他忙上忙下,鼻尖上出了一層薄汗。
“世子爺,周圍都打點好了,保證冬圍那日,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那便好,務必要保證陛下安危。”
“是。”
同他說話的是皇城的禁軍統領,看上去倒也年輕,二十五六的年紀,大刀闊斧的,生的俊朗。
冬圍那日,不僅朝中大臣要悉數到場,就連各宮妃子們也會一起來。
沈青瑤四處看著,瞧著郅景舒還在與那禁軍統領交談著,便瞧瞧進了林子里去。
等忙完已經天黑了,馬車搖搖晃晃的下山去。
沈青瑤鉆出腦袋來看,看著山腳下的萬家燈火,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馬車何時換了?”
她才注意到今日乘坐的馬車不是昨兒的那輛。
“那輛馬車臟了,便送去清洗了。”
杜明是個口直心快的,一下子就說了出來,隨后又連忙閉了嘴,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根子。
沈青瑤眸色一暗,大概是明白了昨日郅景舒為何不讓自己上馬車的緣故。
“哦,這樣啊……”
他在府中養傷,大梁帝免了他的朝會,等到傷養好了再去。
等到冬圍那日,上京城里各家貴人們都開始準備出門了,小桃拿了身輕便的騎射服來替她換上。
她隱約有些擔心,問道:“世子妃當真要替世子爺去參加冬圍么?”
歷年來,便沒有女子代替丈夫參加冬圍這么一說。
雖有女子參加,不過成婚之后的女子,卻是不宜這般拋頭露面的。
“有何不可?”沈青瑤挑眉,換上騎射服之后,她就顯得更加清瘦了,旁人怕是一只手就能將她給提起來。
“世子爺不會同意的。”
“由不得她不同意。”郅景舒先她一步去了百獸山,他要跟隨在大梁帝身邊,時時刻刻保護他的安危。
各府馬車都停靠在外面,冬圍一旦開始,閑雜人等都是不得進入山中狩獵的。
百獸山是大梁最大的山脈之一,皇城大多數百姓都是依靠著百獸山生活的。
冬日的獵物稀少,皇家便會放一些獵物進去,以此圍獵,比誰捕獲的獵物最多為勝。
“聽說前些日子,因為那個沈青瑤,害的景舒世子受了傷,怕是不能參加今年的冬圍了。”
“藍二姑娘可是要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