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沈二姑娘是打算親自交往府衙,還是希望咱們私底下解決?”
但郅景舒可不會給她那么多解釋辯駁的機會。
但凡是他認定了的事情,就算是錯的,那也得是對的。
“景舒世子,你這未免也太過于牽強了些,隨便找個人來指認文荷,便說是她買兇殺人,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殺人呢!”
沈弘毅嗓音稍微緩和了些,他自己這個女兒什么心思,他多少還是知道些的。
郅景舒一眼望了過去,眸子里的冷漠讓人頭皮陣陣發麻。
“那依照岳丈大人的意思,便是要將這人移交府衙審問了?”
“既如此,杜明。”
他輕喊一聲,杜明立馬過來,準備把人帶下去了。
沈弘毅看沈文荷臉色,明顯是有鬼的。
要是這人真是沈文荷買的殺手,只怕是熬不住府衙的酷刑,遲早都是要招的,等他招了,那沈文荷勢必是要背上殺害至親的罪名的。
只怕到時候她那條命還不夠賠的。
思來想去,沈弘毅咬著牙說:“景舒世子,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鬧成這般呢?”
“阿瑤是最重姐妹情誼的,許是兩個孩子間嬉戲打鬧罷了,若是知曉因此讓文荷背負罪名,只怕是會良心不安。”
他這是在告訴郅景舒,沈青瑤是最見不得自己姐妹受傷的。
事到如今,他們還把沈青瑤當成癡傻孩子一般哄騙。
“想來也是,小打小鬧就險些鬧出人命來,若是不給二姑娘一個教訓,往后阿瑤還不知要被如何欺負了去。”
他修長干凈的指尖在桌面敲打了幾下。
手下的人連忙就把她拖了下去,直接摁在了寬敞的板凳上。
說:“按照大梁律法,故意戕害他人姓名,是要以命抵命的。”
“不過岳丈大人既然同意私下解決,那命我便不要了,不過這教訓還是要給的。”
不緊不慢的說著,清冷的嗓音就跟那惡魔的腳步一樣。
聽得讓人耳膜都是一陣恐懼的顫抖。
“不多不少,五十棍子也就罷了。”
“五十?”沈思玉吃了一驚。
沈文荷自小就嬌滴滴的,雖然習武,但是這五十棍子,著實太多。
別說是五十了,就算是三十也能要了她小半條命啊!
“景舒世子,您網開一面,不求您饒了文荷這一次,但這五十棍子著實太重了,您看能不能……”
“六十棍子!”
“景舒世子!”
“七十!”
沈思玉狠狠咬牙,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卻又聽見郅景舒陰沉沉的嗓音響起:“如今求著我網開一面,你們對阿瑤下殺手的時候,怎么不曾想過對她網開一面?”
“打,本世子今日是要瞧著這棍子打完了才走的。”
他就在這里坐著,他親自在這里盯著,沒人敢動小心思。
沈文荷的哀嚎聲和慘叫聲聽的人頭骨頭都碎了似得,若是暈了,中途便潑上一盆冰水,人醒了便又接著打。
直到這五十棍子打完了,郅景舒才慢悠悠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