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奇怪了,長得好看,為什么定西王爺會不喜歡,定西王爺不喜歡,當初為何又娶她為王妃?”喬如星不解的問。
小姑娘滿肚子八卦,也不吐不快,湊過來低低道,“王爺和王妃原本也是很相愛的,聽說后來是因為王爺受了詛咒,那方面不行了,所以兩人才生分的。”
“哪方面不行?”
喬如星想要確認,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問了一聲。
小姑娘有點羞得臉紅,但還是湊過來低低道,“還能是哪方面,就是床上不行啊,聽說那件事情之后,王爺再也沒有進過王妃的院子。”
“哪件事情?”喬如星好奇一句。
小姑娘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即呵呵道,“沒有什么事,反正不行就是不行,好了,一會應該有人來取東西了,我先進庫房。”
小姑娘生怕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事情,三兩步進了里頭。
喬如星坐在外頭,思量著小姑娘的話,面色微冷。
看來定西王果然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她既然來了西洲一趟,當然要好好著手查一查當年情族被滅族的事情。
這事情,除了太后娘娘參與了,還有哪些罪魁禍首。
既然她這具身子流著情族的血脈,她當然要為這無辜一族伸冤正名。
正細細想著事情,忽然前面響起了動靜,一管家模樣的跟在一個小公子身邊,急急道,“小公子,這白玉琉璃瓶可是王妃的心頭寶,你就這么拿走了,王妃萬一追究起來,老奴沒法說啊,您還是先待老奴去請示過王妃再拿吧。”
“不就是一個琉璃瓶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公子想要什么,母妃哪次不是捧到本公子的面前的,啰嗦!”
君西澤冷哼一句,幾個大步便走到了庫房門口。
管事的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道,“王妃疼愛小公子,自是什么寶貝都愿意捧到公子的面前,只是這白玉琉璃瓶……”
“既是什么都愿意,又怎么會在意一個琉璃瓶,再嘰嘰喳喳,信不信老子一腳踹你出去!”
君西澤惡狠狠一句打斷了他。
管事的不敢再勸,看向身旁的一個小廝,低低吩咐道,“你去告知趙嬤嬤一聲,就說小公子來庫房拿白玉琉璃瓶了。”
小廝聽罷,連忙去了。
君西澤進了庫房,一疊聲要拿那個矜貴的白玉琉璃瓶。
小姑娘知道這個東西是王妃看重的,立即看向他身后的管事,看見管事不停的給她使眼色。
她也算機靈,大概明白管事的意思,于是恭敬的應下,“公子等等,奴婢這就去拿。”
于是故意不知道放哪里似的,慢吞吞的拖延時間。
足足拿了半盞茶的功夫還沒拿出來。
君西澤沒耐心等了,厲喝一聲道,“拿個東西都磨磨唧唧,要你們何用,再磨磨唧唧,本公子讓你們全部滾蛋!”
小姑娘聽得心尖一顫,不敢耽擱,連忙把絲絨布包裹得好好的,擺放在漆紅描金匣子里的白玉琉璃瓶捧了出來。
君西澤把瓶子拿了起來,拎開了絲絨布,忽然一陣瑩潤的光芒照耀著他的雙眼。
他看得美眸微瞇。
果然是好東西,怪不得嫣兒心心念念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