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工?你知道怎么種植棉花嗎?要不我明天也過去看看。”田帆不大相信田甜懂種植的流程,就是他讀了這么多的書,對于棉花他也是一竅不通。
“你去干啥,你又不懂。”丁寧不愧是最懂田帆的人,田帆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屎還是放屁。
“我至少是文科生,比你個理科生懂多了好伐,還有,我不懂你懂啊。”這小子不懟他不爽是嗎,田帆才不給他面子,用力的擠兌著丁寧。
“你懂?那你說說,這棉花怎么種,溫度、濕度多少最好,要下多少的肥。”他不懂是吧,行,那他就看田帆怎么表演。
“呃~~~”說實話,丁寧提出的那些他也是不懂,不過,作為老師,怎么都要給學生撐撐場面不是,“我要看了才知道。”
看著不到不到黃河不死心的田帆,丁寧笑嘻嘻的說:“行,明天我也請假過去看看你怎么教田甜種棉花。”
“不用,你們不用過來,我自己就可以。”放下手里的講義,田甜認真的看著田帆跟得丁寧。要是這倆人去田里,不出十分鐘,全村的人都會跑過來看熱鬧,時候順手摸魚拿走幾顆棉花苗或者弄死幾顆。
想想就肉痛,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行,你是我的學生,學生有事老師怎么能不到場。”田帆義憤填膺的說著,手都直接拍在桌子上。
丁寧無比贊同田帆說的話,“對,田甜,田帆這小子看著不著調,這次他說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什么田帆,請叫我校長,謝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丁寧,這家伙一刻不懟他就不爽是嗎,要不是看他是同伴的情況他,他絕對說到他頭大。
丁寧也意識到田帆的不爽,畢竟現在的他還需要同伴來讓田甜知難而退,用力的點著頭,“對對對,田校長說得對。”
“看吧,教導主任都這么說了,明天我們倆一起去好了。”一副不用的客氣的看著田甜,他知道田甜不好意思。
“不用了,老師們明天還得上課,我可以,我能行,不行我大伯還在。”田甜拒絕了田帆的請求,她就想安安靜靜的種完棉花,回家看書。
“說到這個,田富貴他懂個屁,一個門都沒出過的人,會知道棉花怎么種嗎,田甜你真逗。”丁寧不客氣的說著田甜,他們倆好歹也在京城待過,怎么就比不上田富貴。
完全沒留意到田甜臉色都黑了。
“丁老師,我說了,明天你們倆誰都不能來。”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途出來。
田帆總算注意到田甜的不對勁,特別是看到田甜的表情,整個人都嚇了一跳,拍拍丁寧的手臂,“老寧,還是聽田甜的,我們不去。田甜,不要生氣。”
這妮子生氣起來怎么這么嚇人呢,難怪于鑫麒說他們班里的學生都怕田甜,看里是有原因的。
丁寧本來還想高談闊論,甩開田帆的手,看到了田甜的表情,語氣瞬間弱了下來,“嗯,田甜說得有道理,術業有專攻,我們倆還是不給你添亂。”
田甜表情溫和下來,看到這倆人確定明天不會過去搗亂,才拿起手里的講義慢慢的看起來。
丁寧推推田帆,看了眼田甜,“我怎么感覺田甜是老師,我倆是學生?”真不是他的錯覺。
田帆聽到這話,拿起手里的飯圈全部塞到嘴里,一邊咀嚼一邊思考,最后,飯團吃完了,“我覺得你說得對,不過我們能反抗嗎?”
這么難得的學生,他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