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丁老師好。”田甜干脆利索的答應,繼續吃起飯來,看來今天這倆人都不餓,她多吃點好了,不要浪費。
只顧著勾心斗角的倆人完全沒留意到桌面飯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田甜,不要這么死心眼.......”田帆一臉無奈的安慰著田甜,他這招以退為進入用得如火純青,驀然看到丁寧開心的表情,整個卡殼了,“你剛剛說好?”
不可置信的看著田甜,不是吧,他對田甜這么好,她怎么能背叛他呢,感覺受到了無數的暴擊,田帆整人都沒力氣了。
“嗯,多一個老師少一個老師都沒啥區別。”只要不在她學習的時候打擾她就行,她提出疑問的時候能快點給答案就可以。
“田甜,我就說你這個妮子不錯,嗯,就算你不是我的關門弟子,我也會將我這一身的本事都傳授給你,不會帶入棺材。”得意洋洋的看著田帆,丁寧小人得志的表情太招人恨了。
田帆氣到牙癢癢,他有點想給剛剛的自己一個嘴巴子,亂講話。看丁寧這樣,他不知道覬覦田甜當他學生多久了。
現在還在不停的強調,一身本事跟棺材,這是這隱晦他呢,“田甜的數學夠好的了,不要到時田甜提出問題,半天沒給出一個答案。”
“你當人人都是你啊,剛剛說的那是你才會做出的事吧。數學不同語文,你不懂。”揮揮手,不想看到田帆這礙眼的家伙,還是看田甜洗洗眼睛。
“你們確定不吃?”田甜停下手里的動作,她已經吃到五分飽,這倆人感情真好,聊了這么長的時間,都沒看她幾眼。
“吃?吃什么?”田帆傻乎乎的看著田甜,這妮子突然說的啥?
丁寧捂著眼,他真想不認識他,“吃午飯,還能吃什么?”書呆子就是書呆子,腦子轉不過彎。拿起田甜做得飯團放進嘴里吃起來,不得不說田甜手藝還是不錯的,他已經好久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了。
田帆看到丁寧的動作,才知道田甜說的是啥,默默的拿起一個飯團開吃。他是在田家村長大,村里人的手藝他自然清楚得很,能吃就成。在京城生活的時間長了,嘴巴也養刁,下放到出生的地方,他到現在還是沒習慣當初的自己怎么會覺得老家的飯菜有多好吃。
也許記憶將味道美化了,吃一次可以,多幾次就不行了。丁寧不止一次罵他,因為以前他總說老家的東西有多好吃多好吃。
“田甜,你吃飽了?”田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田甜,他剛剛有點激動過頭了。
她能說不飽了,說了這倆人只怕手里的飯團直接放下給她吃。不用把脈她也看得出來,他們營養不良,村里多人營養不良。村里人皮糙肉厚耐造,他們這種文弱書生就不行,“飽了,你們吃吧,我看講義去。對了,我明天不來上課,幫我跟于老師請個假。”
“不來上課,你干什么去。”作為新任老師,丁寧搶著提問。
落后一步的田帆惡狠狠的吃著手里的飯團,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的是丁寧。
“我之前的開荒地,明天要種東西,我去看看。”一邊翻著講義,一邊漫不經心的說著,田甜的態度太過于隨意。
田帆忍不住開口,“你種的是什么東西,需要幫忙嗎?”開荒地,田甜的力氣是有多大哦,不是他說,這荒地要養肥太不容易了。
“棉花。”
“棉花啊,是個好東西。”田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田甜,“你說什么?棉花,你哪來的種子?”
“你打算怎么種。那東西嬌氣的很。”丁寧對于這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他怎么都沒想到田甜會在荒地上種這個,也太不尊重棉花了。
“鎮長給的種子,我已經育好了苗,明天李小草帶著村里人下地種,我就當個監工。”她也不想請假,要不是她大伯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一定要到現場,她才不去。
不過畢竟這東西村里人都沒種植經驗,她最多晚上過去看,田富貴才不給她這個機會,就算有了李小草,她也還得過去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