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讓她干點活,不是這里痛就是那里痛。
“那我也去了好幾天,石頭也搬了不少。棉花我們自己也可以種,為啥要給村里,還有你什么時候有的棉花苗,哪弄來的?”王翠花不滿嘟嘟囔囔,她沒有辛勞也有苦勞,秋收本來就累,多少姐妹找她去玩,她都讓田甜給拎到荒地上開荒。
現在跟她說,這地給村里人種,她不服。
“地是我的,我說了算。種子是大伯找鎮長弄回來的,你有意見?”田甜看著跟個紙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王翠花。
她不是不知道王翠花心里的不滿,她沒時間能怎么辦。
“我怎么就不能有意見,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們說呢。”她就知道田甜這妮子心壞。
“我是當家人,你想去荒地干活。”她這樣做還不是綜合考慮他們家的勞動力,荒地她一個人是可以搞定,但是太麻煩,再說了,種植一季容易,多幾季就不行,還不如教會村里人,讓大家多一條路。
“這個倒也不需要。”聽到要她去荒地干活,王翠花腿腳都發軟,她本來就不喜歡干活的人,春天還要插秧,不行,說什么都不行。
“不需要你激動什么,你要是想去,我可以讓大伯給你安排一個位置。”手里的筆不停的打著圈圈,田甜微微笑的看著王翠花。
“不用,你是當家人,你想怎么做都行,我們跟隨你的腳步。”王翠花不露痕跡的往后退,她一刻都不想跟田甜呆在一起。
“沒事,我民主,不用介意,我明天就去跟大伯說。”
王翠花一個健步跑到田甜面前,“不用這么麻煩,我那是不知道事情才鬧出來的笑話,你聽聽就算了,不打擾你學校,我先出去。”
田甜望著火急火燎的王翠花,她話都還沒說出,讓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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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帆好奇的看著桌面上的練習本,他記得給田甜布置的作業沒有在這樣的聯系本上寫過,怎么還有試卷在里頭,“田甜,這是哪來的?”搖晃著手里的東西。
“老師給的,語文老師跟數學老師。”嘴里吃了飯團,手里倒著水,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油水吃得少,餓得比較快。
“于鑫麒跟孟駿這倆小子怎么會這么積極,平時讓他們交給東西,磨磨唧唧的。”丁寧也看到,他上交給上頭資料的時候,這倆人永遠是最后兩個交的人。
“你不要吃那么多,沒看到田甜沒吃飽嗎?”田帆用力的敲打著丁寧的手,他受不了這個沒眼力勁的家伙。
“田甜會沒吃飽嗎?我就吃一個,上面的都是她一個人吃的。”丁寧那叫一個委屈,他不就是看田甜吃得香,口水泛濫也想吃嗎。
“怎么不會吃不飽,你當人人都跟你似的,飽漢不知餓漢饑。”村里怎么能個京城比,再說這個時局,有口吃的就不錯了,他個大老爺們好意思跟個妮子搶吃的嗎。
“我怎么了我。”丁寧委屈巴巴,誰惹怒了這家伙,怎么把氣往他身上撒。
“不要吵,我吃飽了,老師,練習本跟試卷還我。”往下手里的筷子,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對田帆說著。
“田甜,你怎么沒在試卷上寫?”丁寧搶過田帆手里的練習本跟試卷,翻看才知道里面大有乾坤。
“萬一老師還要給其他同學做怎么辦,我這樣寫出來,他也好批改。”吃過的空竹盒放一邊,下課再過來吃心的竹盒。
田帆跟丁寧都沒到田甜會這樣回到,他們遇到的人跟事都不少,天才的傲慢在田甜這里一點都沒體現出來,謙虛跟勤快是他們很少見到。
“那你就不怕以后看到這些答案,不知道題目是什么嗎?”田帆干澀的說著,當年的他家里的環境也是不錯,即便了落魄了,也沒有田甜這么節儉的情況。
“不會,看到答案自然知道題目是什么。”田甜看著傻愣愣的田帆跟丁寧,“你們怎么了嗎?”
“嗯,沒事,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將手里的練習本跟試卷還給田甜。“去上課去吧,放學了那著練習本,跟我說說題目還有答題思路。”
既然你說看到答案就知道題目,那我就試試你是不是真的這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