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也是個潑辣的主,要不是王翠花是田甜老子娘,她肯定會懟到王翠花連自己的老子娘都不記得長啥樣。
不著調的婆娘就是欠收拾。
田甜不理無理取鬧的王翠花,讓李小草先回去。剛想攔阻李小草的王翠花想到了田甜的話,邁出去的腳停住了。
她還是怕壞了田富貴的事,田壯那個窩囊廢才不會幫忙說話,不火上澆油就不錯了,還是想弄清楚啥事先。王翠花在田甜面前不停的晃蕩。
田甜看都不看一眼王翠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拿去練習本,做起作業。今天放學的時候,班里的老師集體抽風,個個都給她一套試卷,要明天上午放學的時候交。
班里人本來還羨慕田甜能讓老師喊去辦公室,班里的同學那叫一個興奮,好學生是不會讓老師喊到辦公室,田甜是班長不一樣,再加上她剛剛上課那么不給老師面子,可能是去挨批斗。
“愛軍,你說田甜讓老師說多了會不會發飆。”田文華實在太好奇了,就跑到田愛黨倆兄弟的位置上。
田愛軍給了他一個弱智的表情,他們腦子沒事吧,“想多了,田甜再怎么也不會做出忤逆老師的事。”
眨著眼睛,田文華簡直不敢相信田愛軍說的話,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你確定不會忤逆老師,那剛剛在課堂上她是在干啥子。”
“回答老師的問題啊。”田愛軍淡定的說著,“還有,田甜不是一個喜歡用拳頭說話的人,她沒有那么暴力,你們干啥都這么害怕她。她很講道理的。”
突然想到田甜在還沒上學的時候,給他們倆給講過題。將了半天沒聽懂,田甜就去門口的石頭上拍幾下回來,好幾天沒跟他們講話。
要不是他好奇去看看什么情況,手指一碰石頭就粉碎,打那以后,他們不敢隨便問田甜問題,就怕自己成為那顆石頭。實在不懂,不小心問了,就一定要說懂。
“不對,不對。”田文華本來就不相信田甜是那么好說話的主,再加上他看到了田愛黨的眼角在抽搐。“你是不是把話給說反了。”
“沒說反,就是她講解的時候耐心有限,問多幾次就會發飆。”田愛黨也不隱瞞他,這事業瞞不住。
“你們還向田甜問問題,她不是沒上過學嗎?”田文華詫異的說著,他真沒想到這倆人好意思做出這樣的事。
“沒上過學不代表她不懂做題。有空的時候她就會去看我們的課本。”田愛黨無奈的說著,家里沒錢供田甜讀書是真的,田甜不想去學校也是真的。
豎耳朵偷聽的眾人,這才發現原來田甜這么厲害,不上學也看得懂課本,愛讀人的人都對田甜肅然起敬。
他們決定以后對田甜好一點,完全忘記了自己本來就害怕田甜。
看到田甜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的試卷。學渣們是瑟瑟發抖,學霸是羨慕,他知道自己跟田甜的差距有點大,也知道現在過去炒題目田甜肯定是不可能給他抄,還不如等到田甜寫完了。
老師批改后,他再抄題目,慢慢做。他就不信自己勤快點,會比不上田甜。
上課老師提問的問題,班里人回答不出來的問題,田甜都能非常淡定的回答。看得同學們都覺得讀書好像真的很簡單。
王翠花不爽的望著一心沉靜在練習本,不回答她的田甜,“你干啥不說話,還有你就去學校幾天,哪來那么多的作業,你倆個哥哥都沒有。”
她嚴重懷疑田甜再躲避回答她的問題。
放下手里的練習本,對王翠花招招手,“你確定想要知道?”
用力的點點頭,不想知道她會在田甜這里耗費那么多時間做啥子。
“李小草搬出去的是棉花,村里這兩天會在我之前的開荒地上種植棉花。”她不想讓王翠花知道的一個原因就是她嘴巴太多,漏風。
“什么!!!”王翠花大聲的喊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老娘幸幸苦苦開荒出來的地,你給了村里?”氣到直跳腳,她要去找田壯,讓他去跟田富貴說說,這地是他們家的,怎么能隨便就給村里。
“沒有給村里,是借給村里種棉花,工分到時候大伯給看著給,你少給我鬧事。”她就知道王翠花會這樣,才不想跟她說。“還有,這荒地你就去了幾次,是我開的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