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再冒著風險,像張家弟子這般追著不放的打殺。
畢竟,之前立下來的條件只是將河溝寨剿滅,而不是將山匪殺完。
這些逃跑的山匪只是流寇,可不是河溝寨。
“他奶奶的,總算完了。”
一個散人見到山賊退走,不由地長出了一口氣,咧了咧嘴角,終究是沒力氣再笑,只是一屁股坐到地面上,臉上滿是愉悅之色。
李定聞言不由地笑了笑,沒說什么,也隨他一般坐在地上,目光所及場上散人大都是如此反應。
這一場廝殺下來,大部分人都覺得精疲力盡,哪怕是存貨下來的后天圓滿也都消耗嚴重,之前戰斗之時神經緊繃還好,此時一結束便覺得渾身無一處不酸,上下沒一處能提上勁,腦子里反反復復想的都是家里的大軟床。
也就只有李定不一樣,不僅不覺得累,甚至還想再來一場!
他坐在一塊青石上,左右掃視,目光微微一凝,三個讓他感覺到強烈危機感的人影正在向這邊走來。
“這是,之前落下來的三個先天?”
李定心中一凜,見到這三人走來下意識覺得不安,心中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憑白得來的《大日金鐘罩》,這三人會不會為這而來?
三道身影李定只是看上兩眼,便覺得如芒刺背,渾身猶如針扎般不安,好像面對的是欲擇人而噬的兇獸,他知道這是先天武者氣息外顯,對人所造成的被動影響。
在這種影響下,他下意識的就把不安的源頭歸于得了《大日金鐘罩》上,但是轉瞬又重歸清醒。
他撿功法的時候四周無人發現,這三個先天遠遠的落在地上就開始不講武德的虐殺聚集的山匪,也不可能發現,對方不可能知道這本功法在他身上。
不,對方連有沒有這個東西都不一定知道,畢竟只要鄔保陽不傻,他就不會把自己功法秘籍的事情宣揚出去,這些張家先天又怎么可能會知道。
所以,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想通此節,李定心中頓時安定了許多,但隨后又情不自禁的想,這是講究氣運的仙俠大世界,剛剛若是自己氣運不夠,會不會被這幫先天武者的氣息駭的直接主動招供,奉出手中功法?
“這廝帶著兩個人一起奔逃生受我等十二人一擊,竟然還能做到真氣凝而不散,那《大日金鐘罩》真就這般厲害不成?”
三個先天走到那個坑洞旁邊,試了試坑洞底部地面的解釋程度,又看了一眼周圍地面,最右邊的先天忍不住開口。
“唉,說到底還是我等進入先天時日太短,否則今日聚集12先天之力,就算這鄔保陽修煉的有《大日金鐘罩》又如何能夠令其逃脫?”
中間那人搖頭感慨左邊的先天笑了笑:“莫要多想,這番若不是少爺帶回那等靈物,我等何以能入先天?”
“這鄔保陽身上真有仙道傳承?”
“誰知道呢,按理來說,其若真要有仙道傳承,又如何會被我等逼迫,又如何會被劉佳奴役,可是若沒有這消息又如何能從廣云大鎮傳來?”
“不好說,廣云大鎮雖不是縣卻也有三幫四派,這七個勢力哪家沒有先天高手?那般云龍混雜的環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有些謠言傳開也是正常……”
三人站在坑洞附近看著之前那群先天離去的方向搖頭感慨,聽得身邊李定驚愕之余也是松了一口氣。
“廣云大鎮?”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