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布魯斯眼簾的最后一幕,就是爬上鐵軌的賽伯手持黑色直刃,如閃電般從背后刺入了杜卡德身體的景象。
他恪守內心的底線,他不會讓自己成為殺人犯,不會讓自己變得和那些肆意使用自我力量的惡棍一般,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沒有自我的憤怒和仇恨,杜卡德要毀滅哥譚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對手。
而現在,他又知道了自己父母身亡的真相,這讓他如何寬恕,如何原諒?
“噗”
黑色的直刃刀從杜卡德的背后直接貫穿,那帶著鮮血的刀刃從杜卡德的前胸穿出,這一刀賽伯用了十分力,他唯恐殺不死眼前這已經超出了常理的家伙。
“咳咳”
杜卡德左手里攥著的杖劍的劍柄墜向下方的海面,他開口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有低沉的咳嗽,也許他自己都未曾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死在一個無名小卒的手里。
“你…你殺了塔利亞…”
杜卡德背對著賽伯,他的身體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搖擺著身軀,在確認了沒有危險之后,賽伯走上前,將那貫穿了肺部的刀刃抽回,杜卡德的身體半跪在了鐵軌上,黑夜里寒冷的風將他花白色的頭發吹起,就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一樣。
“咳咳,你殺不死她,我的女兒…她會帶著我的意志,她會繼承我的意志,哥譚最終會被毀滅,你們做的一切…只是延續了這個沒有希望的未來。”
杜卡德倒在了地上,他看到了賽伯,那暗紅色的身影,他手里還握著那把黑色的直刃刀,他另一只手拿下了自己的面甲,他半跪在了杜卡德身前,就像是一個告死者一樣。
那雙不甚真切的眼睛里沒有了調笑,沒有了讓人討厭的聲音,有的只是平靜,那是一種告別。
“那種死而復生的手段…”
賽伯低聲問到,他像是在詢問杜卡德,又像是在喃喃自語,“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
杜卡德嘴角再次溢出了鮮血,但從賽伯的問題里,他似乎感覺到了一抹對未來的迷茫和對世界真相的恐懼,這老人艱難的在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是…那是復活之泉,影武者…最大的秘密,這個世界的真相,亂七八糟…你,賽伯·霍克,你內心有正義嗎?”
“沒有!”
賽伯看著這個將死的老人,他搖了搖頭,誠實的回答,“我只想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嗯…”
杜卡德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他閉上了眼睛,似乎也呼出了最后一口氣,
“那就是…那就是你的,正義,那就一直活下去…這個未來,簡直…一團糟。”
3分鐘之后,賽伯的手伸向身后,將一顆手雷放在了杜卡德的手里,他看著那表情祥和到讓人毛骨悚然的老人,他將拉環扯下,然后站起身,舒了一口氣,
“再見了”
寒風吹拂他的黑色頭發,他張開雙臂,從鐵軌上一躍而下,3秒鐘之后,又一團火焰出現了那鐵軌之上,就像是一抹真正的煙火,將大戰之后一片寂靜的夜空徹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