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工地拿著圖紙就能獨立放線。
兩三個工地下來,都是成熟的技術員。
至于說當施工員,當項目經理,這個不光是看技術,更重要的是情商。
情商不夠,一輩子也就是當技術員,混個技術負責人頂天了。
“姐夫!”
聽到這賤賤的叫聲,余慶陽忍不住頭疼。
有叫孫健把人扔出去的沖動。
余慶陽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在門口掛一塊牌子,薛兆峰與狗不得入內。
也不好,這樣對狗太不公平了!
“你叫什么?”余慶陽瞪眼問道。
“陽哥!”薛兆峰趕忙改口。
“你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女朋友,順便過來和姐……陽哥打聲招呼!”薛兆峰自來熟的做到余慶陽對面,也不用讓,很自覺的拿起余慶陽桌上的煙,自己點上,然后把煙揣到自己兜里。
“你不上班嗎?”
“上班啊?我單位里也沒什么事,過來哄哄女朋友!”薛兆峰很自然的說道。
余慶陽終于明白,為什么薛琴不給他安排工作了。
薛琴太了解自己這個侄子的情況,知道一旦把他女朋友安排進公司,這家伙肯定會整天往這邊跑。
跑到不要緊,影響工作不說,影響也不好。
“你不上班,你女朋友不要工作啊?
你跑過來,不影響她工作?”余慶陽也看出來了,對薛兆峰就不能有好氣。
“怎么會呢?我剛才都幫她干活了!復印材料什么的!”薛兆峰很沒有底氣的說道。
剛才幫忙,幫的全都是倒忙,最后被女朋友給趕了出來。
“哼哼!”余慶陽哼了兩聲沒有接話。
薛兆峰的女朋友在辦公室,擔任文員,倒也沒有什么機密文件。
所以對薛兆峰說的幫忙復印文件,沒有發表意見。
不過,哪怕不是機密文件,這要是在大城市的一些大公司里,也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薛兆峰這種做法,弄不好就會連累他女朋友丟工作。
“陽子,我和建行的卜行長約好了……
小峰?你怎么在這里?”薛琴推門進來,和余慶陽說事,說到一半發現坐在余慶陽辦公室的侄子。
“姑,我來找姐夫聊天……你們忙,我走了!”薛兆峰說完撒腿就跑。
要說薛兆峰怕誰,也就這個姑姑了。
薛琴被侄子的一個姐夫給叫的有點懵。
“陽子,這是怎么回事?”
“薛姨,是這么回事,上次來找我給他女朋友安排工作!
進門就叫姐夫,說了幾次,這家伙就是不改!”余慶陽苦笑著解釋道。
“我覺得這個稱呼挺好!”薛琴笑著說道。
“薛姨,我和雪姐真的……”
“行了,不用解釋了!你薛姨不會逼你們結婚的,你們隨便,能成更好,不能成,薛姨也不會怪你!”薛琴笑瞇瞇的理解的點著頭說道。
“薛姨,你剛才說卜行長怎么?”余慶陽趕忙轉移話題。
“我和卜行長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