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章遙望集市,終于不再掩飾自己的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故意的”鄧俞有些沒明白朱元章的意思。
“這個蘇乙乃野心勃勃之輩他想折服我,或是殺了我”朱元章恨聲說道,“此人剛開始明顯對我抱有善意,但突然就態度大改,我能感覺到,他視我為威脅”
“他是故意如此,故意要為難咱們”朱元章咬牙繼續說道,“他本想留住我,不知為何改變了主意,或者說他有些舉棋不定,模棱兩可”
“也正是他糾結于此,我們才能壯士斷腕逃出來否則,以這妖人的武功,只怕我們今日都難幸免”
“蘇乙,你今日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放我離開朱元章今日對天發誓,今日之辱,他日必當百倍償還”
“可惜,可憐我的徐兄弟他們”
鄧俞沉默不語,他不覺得朱元章說得有道理,甚至覺得朱元章是被氣湖涂了。
今天的事情太簡單了,就是他們一不小心踢到了鐵板上,碰到了一個性情古怪的武林高手。
“朱大哥,徐兄弟他們還有救嗎”鄧俞語氣低沉地問道。
朱元章沒有回答,面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突然下令道“告訴兄弟們,先修整片刻,然后急行軍一路不停,直奔光明頂”
頓了頓,他拍拍鄧俞的肩膀,嘆了口氣道“我有感覺,蘇乙應該不會殺徐兄弟他們。這個人絕不簡單,目的也絕不單純他至少有一件事說得沒錯,江湖事,江湖了。徐兄弟他們能不能脫離苦海,就看光明頂尚的那些教中高手們,能不能敵得過這個蘇乙了。”
“好,朱大哥,我這就吩咐下去”鄧俞抱拳領命,轉身去傳令了。
朱元章看著鄧俞的背影,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還記得這個人之前的猶豫,他也看到了自己“不義”的一面
若是能救回徐達他們一切都好說,若是救不會
那么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整個過程,就不該再有人知曉。
客棧中,蘇乙再次解開了花云的穴道,不過卻點住了吳幀的穴道,讓蘇奴兒把他帶下去。
他在柜臺上找了一壇酒,示意徐達和花云坐下,倒了三碗酒。
徐達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豁達,但是花云卻很焦躁,眼見蘇乙倒酒,眼一瞪立刻又開罵“狗賊別想收買我們”
蘇乙笑了笑,問道“你為什么覺得我會收買你”
“朱大哥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花云瞪眼叫道,“我們打不過你,現在還被你留下抵命,你明明一刀就能殺了我們,現在卻請我們喝酒,你不是想收買我們,還能安什么好心狗賊你休要癡心妄想,我花云寧死也不屈服于你”
“我聽明白了。”蘇乙點點頭,看著他道,“你現在一心只求速死,以全忠義。哪怕是我讓你活,你也不想活了,是不是”
“沒錯”花云冷笑,卻一挺胸膛,“我既然主動留下來,就沒打算活下去”
“好漢子”蘇乙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種忠義無雙的漢子”
“少假惺惺的”花云冷笑連連,“今日你就算說破大天,也休想我給你一句好話狗賊速速殺了我否則我就一直罵你你若是自甘下賤想聽我罵你,你就讓我活著”
“殺人不過頭點地。”蘇乙依然不氣不鬧,微微一笑,氣定神游,“其實殺你也不過是一刀的事情,你既一心求死,我也沒必要讓你活著,正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不過你一口一個狗賊罵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狗賊爺爺死都不怕,你能奈我何”花云瞪眼罵道。
“你呀,還是太年輕,不懂這人心險惡。”蘇乙嘖嘖搖頭,“這世上比死可怕的事情太多了。你以為報復一個人就只有殺死他一種辦法”
“大不了便是折磨我,你盡管動手,爺爺要是求饒一句,便不算好漢狗賊”花云冷笑不屑,末了還不忘再罵一句。
蘇乙笑瞇瞇道“好好好,我也不希望你求饒,不然就太沒意思了。咱們慢慢來,不著急。我先把你給扇了,然后給你穿上花裙子,抹上胭脂水粉,帶著你四處去拜訪各門各派的英雄豪杰,讓世人都重新認識認識你。”
“”花云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神露出無比震怖的神色,指著蘇乙嘴唇哆嗦“你、你敢狗賊,我寧死也不受此屈辱”
“那就由不得你了”蘇乙笑呵呵道,“在我面前,你想死都難,我點住你的穴道,讓你動彈不得,再讓人每天給你喂飯,不讓你死了。我讓你就這般活著,還讓你長命百歲。”
想了想,蘇乙看著他認真問道“對了,到時候要不要給你找個混家,娶你過門去給人家當新媳婦”
“你、你這狗賊”花云渾身哆嗦,滿臉驚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