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變態有了得力助手的時候,他只會變得更加的變態。
湯明晨是個變態,他想做的,可不僅僅只是虐待小動物。
只不過,在如今的社會中,這種方式,是成本最低、風險也最低的絕佳選擇。
湯明晨喜歡尋求刺激。
他這樣的人,在沒有吃過虧的時候,只會越發肆無忌憚。
在試驗過女同學所說的,灰白老鼠的神奇手段是真的之后,湯明晨的一顆變態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即使是女同學要求,讓他每隔一段時間,跟著灰白老鼠出去“狩獵”,湯明晨也絲毫不覺得害怕。
他只覺得刺激。
“狩獵”的目標,不是普通的小動物。
湯明晨猜測,它們是和灰白老鼠差不多的狀態——能聽懂人話,有一點神奇力量。
他也想過,這些小動物們的身份。
也猜到了妖怪這一方面。
但湯明晨不在意。
弱肉強食而已,千百年來,大自然的生存法則,他沒有必要在意。
湯明晨通過社團,將自己包裝成喜歡小動物的愛心人士,時不時就會從外帶回來一些小動物。
有時候是“狩獵”目標,有時候,是單純的發泄工具。
而他的那些好友,只要是誰家里、或者聽說了周圍有哪只寵物很聰明的,往往都會傳到湯明晨耳朵里來。
最后,它們大多都沒有幸免于難。
但是沒有人會懷疑他。
因為他是他們的好友,他是那樣的溫柔善良,看小動物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樣。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虐待小動物呢?
他們丟失了寵物,正傷心的時候,是湯明晨邀請他們聚會,開導他們,勸他們早點走出來。
這樣的人……
誰能想到,他們丟失的寵物就在他家呢?
就在洗手間旁邊,那間標著雜物間的小小的、陰暗潮濕的房間里。
他們在湯明晨家去了無數次洗手間,哪怕有那么一個人,好奇地打開雜物間的門往里看一看,都會發現那殘酷的真相。
可是他們沒有。
湯明晨享受的,就是這種走在鋼絲上的刺激感覺。
“……陳想說的沒錯。”
胡明月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你可真是個畜生。”
他說著,鄙夷看了眼湯明晨,很快就像是怕被什么臟東西污了眼一樣,嫌惡地移開目光,冷聲說了一句:
“還有什么好問的?我看,不如把他就地解決……”
“不要,不要!”
沒等敖扇接話呢,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屁滾尿流地掙扎著爬起來,瘋狂得搖著頭,想要抱住胡明月的腿求情。
“你們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能,不能這樣……”
“滾!”胡明月厲聲喝道。
妄圖抱大腿求情的男人被他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身體直接被掀飛。
湯明晨的腦袋恰恰好好撞在了后面的桌角,發出一聲悶響。
胡明月收腿,理了理裙子,滿臉嫌棄地拍了拍裙擺不存在的灰,才抬眼看過去。
見男人靠在桌腳上垂著頭、一動不動的樣子,張嘴就問:
“死了沒?”
敖扇:“……”
沒死也要被你氣死了。
敖扇嘆了口氣:“好了,小花和胡麗麗也找到了,我們先走吧,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聯系人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