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了,不在理會容鐵毅。若非容鐵毅大他一輩,他非收拾他一頓不可。
容鐵毅瞧著他單薄削瘦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淡去。
御史大夫鄭廓和容鐵毅也是一輩老臣,走過來對容鐵毅道:“上官任的這個二小子,瞧著不太好。
“年輕時過得太過荒唐。不過又太子殿下的賜藥,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了。走吧,一起喝一杯?”
“行,有日子沒喝了,正好也有點兒事和你聊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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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長生回了乾陽宮,就立刻放出了結界,不讓任何人進入殿中。便是文淵海遲一步趕過來,也只能守在殿門口。
長生席地而坐,雙手捏訣閉上眼睛,靈識聯系上遠在數千里之外無量河的分身身上。
通過分身的眼睛,他看到了無量河的變化,還有正害怕不已的抱著船桿的蘇初初。以及聽到了她的那句——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災難!簡直大變態!
在他歷經數番輪回,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世界后,對于眼前的這一幕,還是沒有多奇怪的。
他隱身在蘇初初的身旁,看著她驚恐害怕的表情,薄唇不禁露出一絲笑,倒是少見她會害怕。
驀地,一只數丈長的怪魚,出現在蘇初初所在的樓船底!
但是就在它要發威,弄反了蘇初初所乘的樓船時,‘砰——’一聲悶響!大怪魚就像破開的血脈炸開!
血混著著碎肉,漸漸浮上了河面。
紅紅黑黑的,看起來煞是可怖。
而隨著大怪魚炸開,一直不穩,陷在波浪漩渦里樓船,竟然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蘇初初抱著船桿,卻一點點也不敢松懈。
傅博羽手里拿著軟劍,走了過來,對蘇初初道:“有怪魚變成了碎塊飄在了河面上。”
蘇初初回道:“碎塊?是不是它們自相殘殺了?不光攻擊咱們,連它們的同類,也撕咬。”
“那也太碎了,而且是突然間變成的碎塊。你到船邊看看下面。”說話傅博羽就要拉著蘇初初去船邊。
蘇初初不想去,她覺得抱著船桿很安心。
這時候河面不穩,如果掉進了河里,差不多就是死路一條。
“不要,那么恐怖的畫面,你也忍心讓我一個小女子去看,太不人道,太壞了吧。”她才不看,什么都不要看。
“……怎么這種時候就小女子了,之前在客棧的時候,不還說女人造就了男人。比我們臭男人更偉大,更尊貴,甚至是更強大。”傅博羽拿她的話堵她。
蘇初初:“……沒有,沒,我沒有說過這種話。”她是說了前半句,但后面的她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