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騰的河水,幾次差點把樓船掀翻。
蘇初初抱著船桿,看著傅博羽努力指揮著船上的人保護好自己。這種危機的時候,反而看出傅博羽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甚至還幾次把快要掉落河里的人撈回來。
蘇初初握緊了手里的匕首,“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災難!簡直大變態!”
……
皇宮,議政殿。
紫長生坐在龍椅上,和文武柱臣商議國事。
“南江城水患越來越嚴重,已經影響到了南江城的百姓生活,甚至還有舉家搬遷的,諸位愛卿誰有好法子?”
上官子玨看了眼身側的工部尚書,笑道:“工部應該有好提議吧?”
工部尚書看看上官子玨,這家伙就是喜歡看人笑話,明明知道他現在也沒有特別好的法子,偏偏讓他出來說。但上官子玨作為六部之首的吏部尚書,把自己拎了出來,那他也只能說說了。
但是還不等他從座椅上站起來,就見太子殿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今日就到這里吧,諸位大人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早朝時再行商議。”
言罷,就離開了議政殿,看起來神色有些冷肅。不過在殿的臣工們,也沒有誰感冒犯他的顏色,除了一個人——上官子玨。他發現了紫長生的神色與平時有異,眼神微瞇。
紫長生出了殿以后,剩下的文武大臣開始以官品級位,由高到低先后而出。
文淵海在殿門口,看到上官子玨出來后,走上前,“大人,這個是太子殿下讓奴才交給大人的,您請收好。”
是一個金絲楠木的盒子。
上官子玨微詫,然后向乾陽宮的方向恭敬的行了一禮,“多謝太子殿下恩典。”然后才從文淵海的手中雙手捧接過盒子,“辛苦文總管。”
“大人不必客氣,那咱家就先走一步了。”文淵海回禮,然后朝乾陽宮的方向走了。看似速度不快,很是沉穩,但是沒有幾息的功夫,人就已經十數米之外。
上官子玨看著文淵海竟然施出縮地術的離開,顯然是有緊要的事。再思及剛才太子殿下離開時的表情,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明顯。
太尉容鐵毅走了過來,“文公公,剛才有事?”
上官子玨看看他,然后把手里的金絲楠木給他看,“太子殿下賞賜的,猜猜是什么?”
容鐵毅看著他明顯掩藏不住病色的臉龐,回道:“你最近精神頭瞧著不大好,殿下應該是賜予你靈丹妙藥。”
“哦?如果不是呢?”上官子玨道。
“那老夫就請你吃飯。”容鐵毅想也不想的回道,反正他也要吃,多他一個蹭飯的,倒是也無妨。
上官子玨哧了一聲,因為他猜的也是這個。那個不孝子,偷了他一包藥進宮打聽他的病,這宮里又有什么能瞞得過太子的天眼,自然很快就會知道。
打開木盒,里面是一個白玉丹藥瓶,上面貼了一張字條,看筆跡是太子殿下的,極其漂亮,透著靈韻——大補丸!
倒是也直接,通俗易懂。
容鐵毅看到,忽然大笑了出聲,“你個上官小二,年輕時太放蕩,玩廢了身體吧。”容鐵毅是和上官子玨的老子上官任同輩,叫他上官小二,倒是也理所當然。
上官子玨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了,合上盒蓋,珍而重之的收進了袖子里,然后才對容鐵毅道:“起碼我趁著年輕,享盡了人間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