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看著靜修室內直立起來的黑影，心中冒出了可怕的想法。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鬼怪都是混沌體，是由很多人死后產生的死氣與鬼氣匯聚而成。
就像有的人生前是個普通人，死后化為了強大的厲鬼，這樣的現象是不存在的。
誠然，修行者與異獸這類強大的存在，死后產生的死氣與鬼氣會多一些，但既然已經死亡了，也便殘缺了，所以都是需要交織在一起，方可產生新的鬼怪。
而這導致鬼怪的意識都是錯亂的，是分裂的。
鬼怪是不具備個人意志，也不具備個人想法，完全依靠本能行事。
比如進行殺戮，然后再對殺戮后的鬼氣與死氣進行吸收。
但【冥王】不一樣，【冥王】是具備這一切的！
這一點，眼前的這道黑影，也給了路朝歌同樣的感受。
“黑亭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路朝歌在心中想著。
要不是有系統給自己托底，眼前的一幕甚至會讓他不敢繼續給黑亭使用魂玉。
不過換一個角度來看，雖然眼前的黑影給他的感覺像是鬼怪，但和鬼怪又有本質上的不同。
就像是把力量給過濾了一遍。
路朝歌之前就覺得黑亭與影子就像是魂玉凈化器，把里面的至邪之力給凈化掉了，轉化為了另外一股力量。
黑影雖然和鬼怪很類似，但它身上充斥著的力量卻和鬼怪又有所不同，這一點倒是讓人安心不少。
而當黑亭的實力達到第五境后，很快就又再次反超了路朝歌這個師父，又開始不斷突破。
“這么多魂玉，究竟會到什么境界呢？”路朝歌想著。
很快，便有了答案。
——第五境大圓滿！
路朝歌深吸一口氣，只覺得這破境速度未免太猛了些。
這要是傳到外界去，怕是要被人抓起來研究吧？
“不過這樣也好，以第五境大圓滿的實力，虐一些初入第五境之輩，還是能做到的吧？”路朝歌在心中想著。
至于劍域嘛，他暫時不對黑亭抱任何期待。
他在黑亭身上，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關于域的氣息。
連劍意都還停留在第一層。
話說，師父兩個劍域，徒弟一個也沒有。
還真是…….師徒情深吶。
等到黑亭睜開雙眸，那道黑影立馬恢復了正常，就跟是在躲貓貓一樣，把路朝歌看得一愣一愣的。
黑亭在蘇醒后，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澎湃的力量，面露驚駭。
“第五境大圓滿！”他在心中道。
若是以往，他都不敢想象，資質說不上多好的自己，此生有機會踏足這樣的領域。
大多數修行者窮極一生，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境界。
實際上，若是還能再做出突破，那便是第六境了。第六境，放到四大宗門里，都有資格去當宗門高層了。
如今的墨門，已經有了三位大修行者，放眼整個青龍川區域，頂尖戰力都已經算是第一梯隊了。
這個時候，路朝歌倒是想起來，自己儲物戒指內還有法壇之珠呢。
他從儲物戒指內取出法壇之珠，可神奇的是，系統居然沒有彈出提示信息。
“嗯？黑亭無法吸收嗎？”路朝歌看了眼手中的珠子，黑亭同樣也把目光停留在珠子上。
路朝歌之前可是花費了經驗值購買了一條系統信息的，說是墨門弟子中，有人適合吸收法壇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