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瀟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著她,聽著她的訴苦。
“那次車禍之后,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么嗎?”
連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時候我在想,我撐著最后一口氣也要活下來。如果老天給我一次重塑新生的機會,那么我不能也絕對不可以在恣意妄為下去了。”
專注地對視連瀟醉眼朦朧的雙眸:“連瀟你能明白嗎?經歷過生死,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你能明白嗎?
我不能告訴你真正的實情。
等我離開之后,她會回來的,你也再次見到她。
對不起!!!
溫梨被扯入一個溫軟的懷抱,抱著的人淚眼婆娑地說:“我知道,我懂,我明白。只要有你在,什么都不重要。”
溫梨輕拍了抱著她的人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哭了,跟個小花貓似的,丑死了。”
“嗯嗯!都過去了。”
“就是說啊……”
溫梨輕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脊背慢慢放松下來。
連瀟抹了把鼻涕,笑著打岔,“你還欠我一頓火鍋呢,必須補償給我,咱們現在就去。”
溫梨微笑地拒絕了連瀟的補償,理由是她喝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以及她訂了兩張晚上回南江的機票。
連瀟撇撇嘴,一臉不高興地被溫梨拖著回套間,“你怎么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你還想留在這膈應啊?我可要回去算總賬了。”溫梨掖了被角,“你剛喝了酒不能再吃辣的了,等回南江,我帶你去吃南邊的麻辣火鍋,那家火鍋的味道賊香,我先去給你買點醒酒湯喝,你好好休息會兒。”
連瀟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她,不由地興奮起來,“我早就想看他吃癟的樣了,每次看到他不搭理你的丑樣,我就特想湊過去踢他一腳。”止住亂動的手,抿唇小聲說:“溫梨,你能夠想明白也是不容易,憑你這智商想弄明白一件事,對于你來說都是致命的。”
溫梨可不管她有沒有醉酒,一拳頭輕輕捶了她肩膀,嬌嗔地說:“在胡亂說,打你哦!”
連瀟抱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醉酒后的人說起話來特起勁,溫梨硬著頭皮聽了一下午渣男肖成是怎樣怎樣對原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