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瀟喝醉了,溫梨很容易地就把她按倒在沙發上,“連瀟,你知道我為什么不和她硬鋼到底嗎?”
連瀟摸著她的臉,出聲傻笑:“我知道啊!”
溫梨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答案:“你不知道,陳導演既然有把握把周曉的角色給她,給我一個角色對比的緣由,不過是想給我一個臺階下而已。安清漣現在已經簽約了御河娛樂,就意味著她已經受到御河內部高層的重視。”
溫梨自嘲地笑了下,“要不然你以為一個小小不起眼的新人能夠替換掉我的角色嗎?”
連瀟一時語塞,話卡在喉嚨里,半響后她說:“任由一個十八線的新人欺負到頭上又要被群嘲了。”越想越氣憤地指責:“御河辦這事不對,一點情面都不留給你,回去你就和他……”解除婚約
后面的四個字連瀟沒說,自顧地拿起茶幾上的啤酒對口喝:“幸好沒簽他的公司,要不然有你受的。”咬牙切齒地偏過頭來詢問:“那就這樣白送人了?我不甘心……你說會是誰給她撐腰授意的呢?”
溫梨不再說話了,保持微笑地看著她。
溫梨:哎喲!我的小心臟快受不了,在線請求連瀟別再刺激我了,心臟怪疼的哈!
半久之后,連瀟才想起一件事,“我忘了和你說了……導演和我打了個照面,說是角色替換的事保密,等到時候劇組殺青再對外公開。”
溫梨冷笑地回了句,“挺好,等劇組殺完青,劇的熱度又有了,如意算盤打得真響亮。”
連瀟嗤之以鼻,“逮著一只羊使勁薅禿。”
“……”
空氣凝固靜久,連瀟腦袋撐著啤酒瓶盯著從小陪伴到大的閨蜜看了許久后,借助酒精的刺激說出了內心最想說出的話,“溫梨,我發現你好像變了,變得像是另外一個人,從里到外都是。”
溫梨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著連瀟說完。
她知道這一天會來的,她也會有一天露出馬腳,只是沒想好會是在今天在這個話題之后,不過細想也是一個人如果變了身邊的人是最容易產生察覺的。況且就今天的事平心而論,完全就不是原主溫梨的性子,要是原主早立馬沖上去了還用著現在這樣?
嚯!忘了告訴各位廣大網友了,我穿書的對象是和我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連瀟沒有像其他酒品不好的人一樣去左右搖晃當事人的肩膀質問為什么,而是語氣很平靜地闡述事實:“你以前哪怕再任性都不會這般的忍氣吞聲,可如今的你我有些看不透了,明明活得灑脫自如,現在卻畏手畏腳的。”醉眼醉語的人說出的話語卻是讓溫梨覺得此刻的人無比地認真。
溫梨抬眸看向落地窗外耀眼照射的太陽,今天的天氣真好,可她人心情十分不美麗。
她不忍告訴連瀟實情,誰聽了都會覺得這不扯淡嗎?唯物主義的世界是無神論者當先,科學第一,沒頭沒尾又沒有事實依據的事,你信嗎?
溫梨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猛灌三口,“連瀟,你還記得一個月前我出車禍那次嗎?”
狗血劇的開始都是這樣以車禍開始又以此結尾,一個月之前,炮灰原主和本書男主肖成因婚約的事發生爭執,在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就是這么的簡單,這么的無厘頭,這么的欺負人,她倒霉地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