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最近的身體好多了,氣色也好了很多。”韓之語覺得這肯定有歐陽飛雪的功勞。
“當真?我已經好久沒見過母親了,每次想去請安時,母親都說身體不好而推脫。”
韓之語拍了拍歐陽飛雪的手以示安慰,“有些事別往心里去。我想等母親徹底好了之后,再將這段時間你做膳食一事告訴她。相信她會理解你的一片苦心。”
倆人聊得正好,就見小丫鬟急匆匆地跑來,沖著韓之語說道:“郡主,公主請您過去。”
韓之語點了點頭,一臉歉意地看向歐陽飛雪,“可能是母親有事叫我做,我先過去。”
看著韓之語遠去,歐陽飛雪臉上恭敬又謙和的神色逐漸消失。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吧。
當晚,韓之語正在閨房中看書,忽然被人劫走,將軍府頓時大亂,引得一直閉門調養身體的永寧公主方寸大亂。
次日一早,一封挑戰書便出現在了永寧公主的手中。
信箋上寫的十分清楚,當日下午城中南廣場比武,以軍權為籌碼。
落款毫不避諱地寫著歐陽靜和。
建寧三公主。
永寧公主拿著信箋沉默半晌,一旁圍著的侍衛都十分的氣憤,“公主,咱們可以將此事告知陛下。建寧公主公然擄走郡主,這叫什么事?”
永寧公主沉默半晌才說道:“咱們沒有證據說語兒是被建寧公主帶走的,這封信箋上也沒有提半個字。”
“可是……”
“可是什么?就算大家都想得明白,可白紙黑字人家沒有寫出來,你就不可以冤枉一個公主。更何況,人家找我比武奪兵權,倒也說得過去,好歹還算是堂堂正正呢,比起那些背后耍手段的,倒是讓我佩服了幾分。”
侍衛們表示不滿,卻也沒人再敢說什么。
“準備一下吧,下午應戰。”
誰也沒有料到,簡單的一次比武,建寧公主竟會將朝中有名望的大臣全部請來觀戰。
比武場上,建寧公主含笑看著永寧公主,“姑姑,氣色不錯啊。”
永寧公主瞧著這架勢,就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語兒呢?”
建寧公主雖沒說話,但是目光卻是瞟向了一處地方,永寧公主順勢看去,便看到一座茶樓的包間里,韓之語正在喝茶,表情十分僵硬,而她的身后也站了許多的侍衛,顯然是被人看管住了。
“只要咱們公平地打一架,不論結果如何,這位走失的表妹都會安然無恙地回到家里。”
永寧公主冷笑,她平日里怎么就沒發現這個侄女兒的手段這么狠。
“好,那就比武吧,愿你能夠愿賭服輸。”
建寧公主嗤笑一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