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的時節來的很快,并且地位很高,竟然是當朝權勢滔天的攝政王鳳弈。
據傳,鳳弈乃東吳當朝皇帝的異母弟弟。
因其生母原本就備受先帝寵愛,加之他的出生更讓先帝異常歡喜,更執意要立他為太子。
只可惜,他才滿月不久,其生母被意外而亡。
有術士批命,說他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先帝一怒之下將他扔進了行宮,讓其自生自滅。
也幸好他爭氣,從小便展露出了異于常人的聰慧與勇敢,在他十歲時,因在皇家狩獵時意外奪得頭籌進而重新進入了先帝的視線。
隨后,他便被安排進軍中歷練。
雖然常常是九死一生的征戰,但短短幾年便立下赫赫戰功,年僅十五便成為東吳乃至三國赫赫有名的戰神。
先帝再度有了立他為儲君的心思,不料,先帝突發惡疾撒手人寰,太后一黨火速扶持太子登基。
為了安撫鳳弈以及保皇黨的情緒,當朝皇帝特封其為攝政王。
“這個攝政王能力非凡,能在小小年紀便立刻累累戰功,顯然不是個傻子。他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父皇突然病逝的原因?”
臨水軒內,楚玉聽著顧長卿的普及,忍不住發問。
顧長卿拿著湯匙舀著碗里的湯水,時不時地放在唇邊吹一吹,隨后才送進對方的口中。
“自然是懷疑過。可是皇上已經登基,況且人家是太子繼位登基,也算是名正言順。除非他能拿出對方謀害先帝的證據,不然,他的一切妄動都是造反。”
楚玉咽下口中的湯水,不由得一陣感嘆。
“照你這么說,大牢里的那位大皇子也挺不容易啊,雖然自己的父皇年紀不好又有些老邁,但是皇叔身體倍棒,并且還虎視眈眈。也難怪他會有聯合劉家人的舉動,這算不算是虎口求生?”
顧長卿將湯碗放在桌面上,好笑地看著對方,拿出絹帕擦了擦她的嘴角,糾正道:“鳳鳴琦武功雖然不高,但是心機頗深,他若是鉚足了勁對付鳳弈,也不見得會落得下風。想來,他在乎的不是鳳弈,而是其他的幾位皇子。”
楚玉對東吳的事情實在不太了解,但是一想到這個大皇子曾經為了禍害她還住進了楚家,心里就泛起一陣惡寒。
“鳳弈此時進宮了?”
顧長卿點了點頭,“他也不藏著掖著,進了京城便入宮求見陛下,想來是要速戰速決。”
楚玉靠在椅背上,手指富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咱們陛下會開出什么樣的交換條件?畢竟是大皇子啊,肯定能狠敲對方一筆。”
荷花將桌面上的雜物都清理了下去,又重新布置了茶水和點心,顧長卿也靠在了椅背上,一副悠閑的姿態。
他認真地思考著楚玉的想法,隨后不太贊同地解釋道:“東吳的皇上有許多皇子,鳳鳴琦雖然是大皇子,卻也不是多么的出眾。所以,若是咱們的陛下開出的條件不太嚴苛,對方或許能接受。可若是開出了天價,對方十有**就會放棄營救。”
楚玉詫異地看向顧長卿,目瞪口呆的小模樣看得對方忍不住笑道:“有什么可驚訝的。對方是東吳的大皇子,就算人家老爹不營救,咱們也不可能虐待人家不是,還不得好吃好喝地供著?”
楚玉想了想,也是這么個道理。
這么一想,倒是覺得鳳鳴琦有點可憐了。
倆人說著正開心呢,大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公子,宮里傳來消息,說是大牢被劫了,傷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