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恕將人送進屋里小心放下來后,將人搖醒哄著喝了醒酒湯,等將人放下時低頭在她唇上廝磨了片刻,才起身站起來。
青麟臉上有些紅,阿來則是瞪圓了眼睛。
“好生照顧嬿嬿。”
“是,王爺。”
韓恕走后,阿來就上前瞧著謝于歸的臉,青麟走到一旁將東西收起來后,見她模樣問道:“阿來,你在看什么呢?”這么認真?
“王爺咬小姐。”阿來皺眉。
青麟愣了下,隨即臉頰微燙的失笑:“那不叫咬。”
阿來指了指謝于歸的嘴唇:“可小姐嘴巴都紅了。”她指了指嘴角,“還破了。”
明明剛才厲王咬了!
青麟被她說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見她瞪圓了眼睛,那眸子里干凈的跟孩子似的,只能糊弄著道:“那是最親密的行為,只有夫妻才能做的,王爺是殿下的夫君所以能做,別的人就不行,明白嗎?”
阿來有些迷糊的哦了一聲,忍不住嘀咕:“原來成親就要被咬嗎?”小姐好可憐。
青麟:“……”
算了,當她沒說。
……
韓恕從謝于歸住處出來時,眼里還浸著笑,有點開心又有點甜蜜,嘴角怎么都壓不下來。
外間天色已經暗下來,許四隱提著燈籠走在前面,感覺著自家王爺的好心情也忍不住跟著高興,朝著他說道:“王爺,曹浦來了。”
韓恕疑惑嗯了聲:“來干什么?”
“應該是來見殿下的。”
許四隱說道,“王爺下令讓胡辛回來,以前長公主府的幾個老人怕是也都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曹浦今天下午出的城,只是來了之后一直都沒露面,尋了詹祿幫他瞞著混進了別莊里面,屬下瞧著他應該是想要避開王爺私下見殿下。”
韓恕如今心情好,對于這些人也格外寬容。
“他大概是不想見我。”
當年嬿嬿死后,他最瘋的那段時間,幾乎將長公主府的人全部抓回來審過一次,曹浦也險些被他打死在了地牢里,最后還是胡辛拼著命才將人帶了出去。
曹浦不想見他也理所當然。
“要讓人攔著嗎?”許四隱問道。
韓恕搖搖頭:“不必了,嬿嬿是他們舊主,他們想見就見,至于曹浦混進來的事情你就假裝不知道。”
許四隱點點頭:“是。”
兩人走了一會兒,避開了腳下的水坑,許四隱提著燈籠的手格外的穩當,朝著韓恕道:“對了王爺,晌午的時候陛下就派人來傳話了,說是讓您立刻回京去,有要事相商。”
韓恕扯扯嘴角:“讓人去回話,就說本王有事耽擱過幾日回去。”
朝中這段時間沒什么大事,開春之后先頭大災的地方也逐漸好轉過來,就算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有昭帝在就行了,他一個皇帝有什么處理不好的,還不就是見著他跟嬿嬿出來玩他眼紅罷了。
許四隱也是忍不住低笑:“等您回去,陛下又得跟您鬧。”
“鬧吧。”
韓恕如今對昭帝格外的縱容,反正嬿嬿都是他的了,他一個當姐夫的,不跟他計較。
“對了,季三呢?”韓恕突然想起季三通來。
許四隱說道:“追媳婦呢。”
“嗯?”韓恕抬頭。
許四隱說道:“他不知道怎么的瞧上了殿下身邊的阿來,大概是不打不相識吧,先是四處尋人補了牙,這幾天變著法兒的討好人家呢。”
韓恕頓時驚訝,他想了想謝于歸身邊那丫頭,瞧著憨憨傻傻還力大無窮,沒想到季三通居然喜歡,他難得生了幾絲八卦之心,問道:“追上了嗎?”
許四隱憋著笑:“沒呢,王爺不知道,那阿來就是個鐵石疙瘩,吃的也吃了,喝的也喝了,孝敬一概全收,可是對著季三就是不假辭色,動輒就拳打腳踢……”
季三通論真不是打不過阿來,只要防著她那一把子力氣,總有辦法將人拿下來,可那是他自個兒心儀的姑娘,他哪里舍得下手,偏偏阿來卻半點舍不得的心思都沒有。
季三通剛開始每次見阿來回來臉都是青的,這幾天唯一的進展,大概就是阿來揍他的時候不打臉了,只是每次回去不是瘸著腿就是捂著胳膊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