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說中的三界辯護人,也就只有這么點伎倆!
隨著庭審的深入,郎軍變得愈加自信。
徐皋迎上郎軍的目光,心中也在嘀咕。
這郎軍反復強調妖族之間的暴力不能以尋常人的標準進行衡量,自己這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庭審,這個標準會不會真被審判庭給采納呢?
這是在此之前,徐皋從未思考過的問題,屬于他的思維盲區。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駁斥郎軍這種論調說辭!
徐皋留下了心眼,然后拿出第二份證據。
依舊還是一份錄音證據。
就是之前囑咐胡媚兒,特意從郎軍的口中錄下來的內容。
錄音里,胡媚兒凄苦的聲音首先響起:“難道你對我真的就沒有任何感情嗎?”
“要什么感情?要什么感情!”
緊接著便是郎軍那十分有辨識度的粗曠嗓音,
“我是妖狼族,你是妖狐族,你要我對你有什么感情?
要不是為了你們的鎮族密鑰,難道還是為了和你生不狼不狐的小崽子不成?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生殖隔離嗎!
來來來,要不要我用實際行動給你現身說法什么叫做生殖隔離?!”
能夠聽清的對話內容不多,重點過后,就剩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不明所以的噪音。
“尊敬的審判官,錄音的內容已經完全足夠證明在這段婚姻中,被告從始至終都在編織一個謊言,一直在欺騙原告的感情。”
“胡說!”
這一回,自信心爆棚的郎軍不等黃松有提示,便開始搶先辯解了起來。
郎軍本就是一家企業的負責人,手底下管的不少人,又在家族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隨著庭審的進展,他對三界審判庭的恐懼逐漸消失之后,原先那副頤指氣使目中無人的習慣也慢慢恢復了過來,
“生殖隔離本身就是事實。
但是所謂的沒有感情,那完全就是一句氣話。
是因為原告在那天做出了讓我生氣的事情。
眾所周知,原告是妖狐族,妖狐族的種族天賦之一就是魅術。
我記得在我對原告說出這些話之前,剛剛識破了原告對我使用魅術的打算。
作為妻子,居然對自己的丈夫使用魅術,我實在是氣不過,所以才會血氣上涌,說出了這番話,而且是怎么嚴厲怎么說。
甚至說出了只是為了他們的鎮族密鑰的話。
但是這也很好分辨,完全就是句沒有意義的廢話而已。
她妖狐族的鎮族密鑰對我們妖狼族來說完全沒用。
沒事我覬覦他們的鎮族密鑰干嘛?
只是我故意這么一說,沒想到卻讓原告給上綱上線了。”
郎軍的發言聽起來像是扯淡,但細細咀嚼,好像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徐皋突然覺得,這次的庭審有些出乎意料的棘手。
差點就吃了新手菜鳥的虧了。
對于這三界,自己了解得實在是太淺了。
要是這次的庭審自己沒有明智地提前留下后手,最后的結果如何還真是不好說。
徐皋暗暗想著,但并不驚慌。
馬上,他就要拿出自己的最后一份證據,也是自認為最有分量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