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告方的理由是,被告對于婚姻存在欺騙行為,并且存在事實上的家庭暴力。
而被告卻認為,所謂的欺騙也好,那不過是追求異性的一種方式。
并且對于妖族來說,衡量暴力的標準也應該與種族的能力相平衡是吧。”
黃松有簡單概括了雙方的觀點,沒有人表示異議之后,開始將進度引入下一個流程:
“現在進行下一項——舉證質證。
首先是由原告舉證,被告進行質證。”
徐皋重新站了起來。
他的面前,是按照順序放置好的證據材料。
質證是法庭審理最重要的環節。
畢竟當事人沒有辦法將已經發生的事實重新發生一遍,所以審判庭調查確認案件事實的依據,絕大部分只能來自于這一環節所確定的證據。
如果能夠在質證環節達成想要的目的,那么最后的結果,也基本上可以預測得**不離十。
徐皋看了一眼經過答辯,已經基本上恢復狀態的郎軍,首先拿出了自己的第一份證據。
那便是郎軍對胡媚兒使用暴力的視頻錄像。
徐皋的這一份證據在立案的時候就已經通過陳守一并提交給了三界審判庭。
所以當他拿出存儲有視頻錄像的優盤之后,黃松有僅僅只是把手一揮。
審判席的對面,陡然間便開始播放視頻的畫面。
視頻里的內容,徐皋已經看過多次。
一匹兇狠的巨狼正在呲牙咧嘴,不斷地撕咬在另一頭身型明顯小上一大截的白色狐貍的身上。
很快,狐貍原本純白色的毛發,就被淋漓鮮血染得觸目驚心。
“原告出示的第一份證據是關于被告對原告進行家暴的視頻。用以證明家暴的存在以及手段的殘忍。”
徐皋看著視頻內容,同時解釋著自己的證明目的。
“被告,請發表你的質證意見。”
視頻里的畫面看起來血腥恐怖,但對于三位來自不同世界的審判官而言,早已經見怪不該。
黃松有淡淡地記下一筆,讓郎軍開始質證。
“尊敬的審判官,對于視頻里面的內容,我是沒有其他意見的。”
這段視頻,郎軍提前看過。
所以對于如何反駁,也是胸有成竹,
“但就如同我的答辯意見一樣,對于我們妖族,暴力的衡量標準應該有所不同。
從視頻里我們恰恰可以看出,我與原告之間的爭端,或者說我對原告使用暴力的程度,都是十分輕微,甚至進行了特別的克制。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又為何要恢復原形,以破壞力最小的形式進行爭執呢?
對,就是爭執。
從視頻的內容,以及原被告雙方的能力程度來看,這種以變回原形互相撕咬的行為,最多就是爭執而已。
根本算不上家庭暴力。
而且我與原告之間的婚姻關系已經持續了兩三年的時間。
在這幾年的時間里,毫不客氣地說,大部分時間我們可以算得上是模范夫妻。
因為就算是視頻畫面里出現的這種爭執,在我的印象中,也就只有這么一次而已。
原告想用僅有一次的爭執就證明我使用家庭暴力,未免太小題大做,也太牽強了吧?”
郎軍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胡媚兒,之后,又將眼神放在了徐皋的身上,里面充滿了挑釁。
就算你是三界辯護人又能怎樣?
只是不能對你采取不利的手段而已,但三界辯護人從來就不是不可挑戰的。
而且在訴訟中,咱們之間是平等的關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