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池川說完望向老胡。
坤叔也是一樣,雙眼盯著老胡的手一眨不眨。
咚咚咚咚……
兩顆骰子在由于油漆脫落并不光滑的桌面上滾動起來——這樣更平添了無數未知的可能。
一顆骰子停下。
5點!
“哈哈……”
池川大笑,老話說牌逢新手,古人誠不欺我嘛,一輩子攏共都沒賭過幾次博,今兒個的火氣著實有點旺啊!
“笑個屁!出1點我就是贏!”
坤叔仍然沒放棄,死死盯著另一只骰子,右手握拳,嘴唇翕合,就差沒有把“加油”喊出聲來。
骰子停止不動了。
3點!
啪!
坤叔猛然一巴掌拍在臺面上,爆了一句粗口。
池川微微瞇眼道:“坤叔,愿賭服輸這話可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坤叔紅著臉問:“你想要什么?”
“我要……待會兒雨停之后,安芹過來我們這里,待……兩個小時。”
他本想說待一晚,但想想對方是個姑娘,似乎不太合適。
“你想干嘛?”坤叔冷眼瞟著他。
“不干嘛,就是想跟她聊聊。”
池川感覺這姑娘就像一塊冰坨坨樣,里外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非常不好講話的樣子,他們如果主動找上門,哪怕明柯出面,能搭上話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這不正好贏了賭局嗎,有條件不用白不用。
坤叔哪有什么東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不說我都知道。”坤叔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淡淡道:“愿賭服輸,雨停之后我會讓她過來的。”
池川給他豎了根大拇指。
坤叔雖然很是受用,心里卻在想:小子,想撬安芹的墻角,你還嫩了點。
“怎么樣。”他突然又笑了起來,“我說話算話吧?再來一把?”
“……”
池川突然有些明悟,為什么綺南跟他說,坤叔這個人還算好說話,但盡量少跟他打交道。
這家伙明顯深受賭博荼毒,已經病入膏肓。
有種一沾上就甩不掉的意思。
臭狗屎一樣。
“坤叔,這樣就沒意思了。”
“最后一把!”
“你剛才也是這么說的。”
“有嗎?”
池川堅決不從,也懶得跟他客氣,直接上手把他推出房門——
哐當!
“那就明天,明天我再找你賭!”
門外傳來聲音。
“就這貨居然能當上避難所的負責人?”
老胡咂舌道:“也不知道那個安芹為什么這么聽他的話,像這種爛賭鬼,哪怕有點恩情,還了也就算了唄。”
池川聳了聳肩,天知道。
“小川,安芹的能力是?”明柯投來詢問目光。
旋即,池川便將自己之前在屋頂樓臺上看到的景象,用文字完完整整還原了一遍。
“硬撼雷電?雷對著劈?劈完還沒事?”老胡聽完整個人都呆了。
明柯同樣楞了好半晌,這種能對抗自然偉力的本領,確實令人震撼。
“我懷疑哪怕沒雷,她身上也帶電。”
池川適時提醒道:“所以晚點她過來,千萬別碰到她。老胡你負責把呦呦看好。”
明柯托著下巴想了想后,補充道:“要按你這么說,那她應該可以吸收天雷之力。”
老胡情不自禁打了冷顫,趕緊點頭,都不敢想象碰一下會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