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
“……”
你個神經病。
池川二話沒說,扭頭就走。
“誒,別走啊,我說真的,你想怎么賭就怎么賭!
“小兄弟,打個商量嘛,我總歸有點對你有用的東西。
“至少再來一局啊,兩個人賭兩局,這才公平呀!
“給個機會嘛,咱們做人要講點賭品,贏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算幾個意思?”
從屋頂露臺回到房間的這段距離,坤叔花樣百出,不停勸說和誘惑池川再跟他賭一把。
池川實在不厭其煩。
“就一把!”
“好好好。”坤叔頓時喜出望外。
使池川有種感覺,對方僅僅就是想跟他賭一把,根本不在乎驅散返祖人的辦法。
一個人嗜賭成這樣,實乃他平生僅見。
明柯和老胡望向被淋成落湯雞的兩人,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表情都顯得有些詫異。
“怎么還賭啊?”明柯詢問。
池川苦笑,向旁邊努了努嘴,示意自己也很無奈。
這家伙陰魂不散,不再跟他賭一把的話,估計今晚都不能走。
坤叔則一臉興奮,有椅子也不坐,雙手撐在桌臺上,一副集中精神找回場子的模樣。
“你押什么?”他抬頭望向池川,眼神銳利,仿佛兩軍對壘般。
“等一下。”
池川眼珠骨碌碌轉著,先低頭看了眼坐在旁邊的明柯后,才擺正腦袋,“這回的話……我想先把賭注講清楚。”
“可以!”坤叔顯得十分豪爽,大手一揮道:“你想要什么?”
“一個人。”
池川這句話說出來后,坤叔還沒怎么樣,明柯先是眼前一亮。
心說小川好算計呀。
從剛才的賭局上可以看出,這位坤叔賭品還是相當不錯的——小川的行為舉止告訴他,已經知曉了安芹的能力。
“怎么?”
見坤叔沒有說話,池川故意嗤笑道:“你不是說你知道的秘密、能拿出來的東西、能辦到的事情,都可以拿來賭嗎?而且我覺得我的那個秘密,絲毫不比一個人的份量輕呀。”
“賭就賭!”坤叔咬咬牙道:“但是……”
凡事就怕但是。
“除安芹之外。”
果不其然,池川翻了個大白眼。
除了安芹,紅河避難所他誰都不想要。
“坤叔,你這就有點說話不算話了。”
“就算吧。”
坤叔冷哼一聲,心說臭小子還真敢想,“反正我們還沒開始賭,這并不能代表我的賭品,賭完要是我輸了,絕對愿賭服輸。”
池川略有不爽,早知道他就不先提了,等賭完再直接要,看這家伙怎么說。
不過他篤定坤叔依然會找其他借口。
想想就知道,失去安芹后,他算個啥?
剛才兩人走進來時,在過道中遇到幾個人,看著他絮絮叨叨求自己再賭一把的模樣,那幾人的臉上明顯充滿鄙夷。
“說吧,你想要誰?”坤叔催促。
個老小子忒壞!
“先賭吧,賭完再說。”池川沒好氣道。
“都行,隨便你。那你押什么?”坤叔忙問。
“不如你先?”
這種賭局根本無法作假,骰子在自己人手中,五五開的勝率,全憑運氣,其實誰先誰后都一樣。池川抬手示意。
“也好。”坤叔點點頭后,嘿嘿一笑:“我還是賭小。”
看起來頗有種爛賭徒一條道走到黑的意思。
不過池川明白,從概率學的角度講,這把出小的可能性確實更大一些。
因為上一把已經出過一次大。
當然了,就兩場賭局而言,這種概率的影響微乎其微。除非連讀好幾把一直出大,那接下來出小的概率,就會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