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歡的喉結艱難的上下動了幾下。
就是這豆汁兒,讓他堂堂一個金丹的大妖心神失守,被當時實力遠遠低于自己的少爺偷襲得手。
陳啟生與何洛洛看向綠油油的豆汁兒,猶猶豫豫地低頭聞了一下,臉上頓時浮現出慢慢地嫌棄,異口同聲的給出了評價。
餿了!
“不是餿,就是發酵后的味道!”
安寧不死心的繼續蠱惑兩人,“試試,它就跟你們教我吃臭菜煎雞蛋一樣,剛入口可能不習慣,但喝過后余味悠長,特美!”
臭菜是南云西雙版納特有的一種植物,學名羽葉金荷歡。
臭菜從形態上看有點像含羞草。帶著一種奇怪的辛香,剛開始聞著不喜歡,但是吃多了就會愛上它。
而且它的營養非常豐富,蛋白質比黃豆還要高。
如果像香椿一樣剁碎加雞蛋攪拌下鍋煎炒,端上桌后比香椿煎雞蛋還更讓人驚艷、更美味。
陳啟生與何洛洛兩人很喜歡這道菜。
而且,兩人還以好兄弟的口味要一致為理由,軟言蠱惑加武力威脅讓安寧吃過好多次,直到安寧也喜歡上臭菜方才罷休。
我們只是以為帝都人磨出的豆漿很有特色啊!
陳啟生與何洛洛非常堅定的搖頭拒絕嘗試,何洛洛甚至已經抓起筷子夾起了一根油條塞進了嘴中。
見兩人遲遲不肯端起碗,安寧呵呵一笑,陰惻惻地發出了威脅。
“你們是自己灌進去呢,還是我幫你們?”
你幫我們?
何洛洛頓時想起昨天被倒吊在半空中時的感覺,既然在劫難逃……
何洛洛很干脆地伸出巨掌捏住小碗,感受過溫度后兩眼一閉,一口將碗中的豆汁兒倒進了肚子。
陳啟生見何洛洛已經喝了,知道再不喝下去待會兒就是何洛洛與安寧聯手對付自己,索性也學著何洛洛的樣子一飲而盡。
早就期待這一幕的胡歡頓時激動了,他兩眼死死的盯著那兩位的嘴巴,心中默默地開始了倒計時。
一、二、三……五。
吐!
咦?
胡歡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嘔吐聲,反而是陳啟生與何洛洛兩人砸吧砸吧嘴的聲音,隨后兩人同時驚訝的發出一聲感嘆。
陳啟生喊了一聲,好!隨后嘴巴緊閉,對安寧伸出了大拇指。
何洛洛似乎更積極一些,只見他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還可以!”
沒吐……是因為我的味覺太敏感?
疑云重重的胡歡從屏風后拎出了一桶豆汁兒輕輕地放在餐桌上,“兩位少爺,既然喜歡就多喝一碗!”
還喝?
會出人命的!
何洛洛不知道陳啟生的情況如何,但此時正努力壓制反胃感的他堅決不想再看到豆汁兒這鬼東西。
怎么辦?
何洛洛心中靈機一動,想起來有一件事還沒跟安寧講。他相信這件事一經說出,安寧絕對絕對會忘記豆汁兒。
于是,何洛洛眼珠一轉,擺在桌面上的右手飛快的做了個握拳動作,與正常握拳不同的是,何洛洛的大拇指卻連續按了三下拳眼。
這是三人之間的秘密手勢,代表著有關系到有不能讓人聽到的秘密要說。
安寧揮手示意胡歡離開并揮手布下了一道力場,對何洛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