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啟生與何洛洛幾乎同時從臥室走出。
陳啟生見到何洛洛后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你感覺怎么樣?”
“就像輕了幾十斤,很輕松。”
何洛洛臉色非常嚴肅,簡單描述過身體變化后就將自己的擔憂講出。
“阿生,昨天阿寧到我房間時臉上煞白煞白的……我好怕!”
陳啟生聽后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難怪了!
他今天一早醒來就覺得安寧的行為有些奇怪。
以前的時候,兄弟之間都是有話好好說,結果昨天安寧卻突然襲擊似的弄昏了自己。
再聽到何洛洛的話后,陳啟生腦海中本能的出現了小說中各種傳功或者洗髓伐骨的描寫。
陳啟生心中不由有些驚慌,一言不發的拔腿就往外面跑,何洛洛急忙跟上。
剛出廂房門口,他倆就看到安寧的管家站在了門外,看樣子已經等待了一陣子。
胡歡面帶矜持笑容,彬彬有禮的上前迎了一步,“兩位少爺,昨晚休息的可好?”
陳啟生急匆匆的點頭,“好,阿寧呢?”
胡歡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帶憂色的兩人,心道:出什么事情了?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而是加快語速道:“少爺和夫人在餐廳等二位用早餐,請跟我來!”
三人步履匆匆地走入主院,走進餐廳就看到氣色如常的安寧身穿一身素雅道袍,此時正用筷子夾著一塊豌豆黃喂蘇云。
見陳啟生兩人進來,安寧急忙放下筷子與蘇云一起笑吟吟的起身迎上前。
蘇云蹲身見禮后便盈盈離開,而安寧則圍著兩人繞了一圈,嘴里打趣道:“感覺不錯吧,有沒有一種神清氣爽欲乘風高飛的感覺?”
陳啟生沒有理安寧這句話反而一把揪住安寧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臉色沒有以往那般紅潤、說話時略有些疲倦有些睡眠不足的樣子……
果然身體受影響了!
陳啟生此時愈發的擔憂安寧身體,用干澀的聲音開口問安寧。
“你的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后遺癥?”
安寧笑呵呵的斜眼做出睥睨天下的模樣,嘴里輕佻的說了句,“就你們兩個……呵呵!”
避而不答就是掩飾!
不過,陳啟生反而變的平靜下來,認真的看向安寧很久,握拳在安寧肩窩上重重地錘了一下,口中非常認真的說了句,好兄弟!
“好兄弟就別婆婆媽媽的了……吃飯!”
安寧扭頭踹了一腳站在一旁抹眼淚的何洛洛,笑罵了一句,“都跟擎天柱一樣高了,哭什么哭!”
何洛洛抽泣著點了點頭,一把將安寧摟在懷里,裂開大嘴就嚎啕大哭,“我……我怕你出事!”
何洛洛兩米二十六公分,安寧一米八十五公分,四十公分的高度差令安寧就如小鳥依人,臉只能貼在何洛洛的胸腹部。
這簡直是恥辱啊!
安寧的雙手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何洛洛腰眼、非常熟練地用上了揉、抖、摁、撥、捅、捻……
何洛洛瞬間潰敗!
又打鬧了一陣,三兄弟終于坐在了餐桌前。
安寧在胡歡瞠目而視中端了兩碗豆汁兒放在陳啟生與何洛洛面前。
“你們不是總想嘗嘗我最愛喝的豆汁兒嗎?喏,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