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用手捂住嘴巴,說了一句令安寧跳了起來的話。
“昨天你女朋友在不好講我就給忘了,小汐前天給我打了電話,她這幾天可能會來找你!”
安寧有些不敢相信似的驚呼一聲,“小汐?”
何洛洛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是啊,我還約她一起過來,結果她說已經拿到你的住址了,她要自己過來找你!”
安寧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她來帝都干嘛?”
何洛洛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抬起下巴對著東面點了點,“喏,中戲新生,好像是青衣花衫……”
“哦……”
安寧魂不守舍的隨口應了一聲就陷入了回憶中。
陳啟生看著安寧的樣子頓時來了精神,甚至喉嚨間那股奇怪的味道都變淡了許多。
“小汐是誰?”
陳啟生好奇地捅了捅何洛洛的大腿,何洛洛會意的低聲給他解釋。
“我們大院里一個叔叔的養女,平時跟她媽媽在魔都生活,每年寒暑假都會來葉城。她每次過來都會粘著阿寧,而阿寧也是我有記憶以來唯一沒被阿寧排斥的女生。只是后來她不知為何突然失去了聯系……”
陳慶升有些同情地看向安寧,這事兒鬧的!
人最美好的記憶是在昨天,因為它已經屬于過去。
13年前的夏季,5歲的安寧絕大時候生活在大院中。
有一次出門找洛洛玩耍,恰好看到一個女孩手里還捧著一副摔扁了的戲曲頭飾蹲在地上哭。
漂亮女孩的淚水對男人而言是個大殺器,對還懵懂的小公雞就是必殺技。
從不和陌生人說話的安寧神差鬼使的走到女孩面前,低頭看了看有些變形的銀飾,“別哭了,我幫你修好就是!”
從此以后,安寧身邊便多了一個小玩伴……
后來,在大院里大人打趣下安寧懵懂間就有了口頭上的一個小媳婦,而沐汐則開開心心的叫起了老公。
最后一次見面是十四歲的春節,安寧當這兩家大人的面允諾親手打制一副青衣花冠給她**心禮物……
只是,春節過后兩家大人就開始閉關,沐汐從此也不再到葉城探親,兩人也就從此失去了所有聯系。
電話停機、郵件退回……甚至安寧嘗試用占卜術也無法測到她的位置。
漸漸地,安寧只是偶爾看到給她制作的青衣頭冠時才會想起。
哦,我還有一個小女朋友……
一個男人,無論身份、品行、年齡甚或他經歷有多少感情記憶,在他內心最深處,一定有一個女孩的身影。
是她,隨風潛入夜,貪睡的少年在不可描述的夢境沉醉、而又被不可描述的感覺驚醒,或許從少年悄悄地洗凈內褲那一刻起,男人天性里的某個特性便覺醒,茁壯成長。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只是,我已經有了蘇云,她為什么又出現了呢?
盡管安寧努力維持面上的平靜,但眼神中分明跳躍著期盼、糾結、煩惱……
等安寧從難以名言的心緒中清醒過來,陳啟生與何洛洛兩人已經用過了早餐。
見到安寧終于回過神來,發現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以及濃濃的八卦意味。
兩小無猜余情未了再續前緣,還是揮淚斬情絲獨愛枕邊人?
唯恐天下不亂的壞人!
安寧有些惱火的對兩個損友怒目而視,也不知是賭氣還是本識中最大的**驅使,他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令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
干嘛要選,我兩個都要不可以嗎?
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