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擠到主桌前圍觀白澤,已經算是素質好的表現了。
白澤對于自己引發的宴會廳“騷亂”,既不關心,也不在乎。
他一邊與幾位評委嘻嘻哈哈打著招呼,一邊眼珠子亂轉,四處尋找劉誠的身影。
劉誠這胖子,他的身材要在二三十年后倒是不足為奇,但在九零年時,卻算得上相當惹人注目。
白澤沒費多少功夫,便在熙熙攘攘的宴會廳中,找尋到了劉誠所在。
劉誠這會也正看向白澤,兩人默默對了下眼神,劉誠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示意。
確認劉誠已經準備妥當后,白澤便放下心來,開始與幾位評委老頭插科打諢,好不熱鬧。
等不多時,宮臺長與幾位省臺領導聯袂而至,眾人連忙起身互相見禮問好。
宮臺長向眾人介紹他身后的幾位臺領導:“這位是我們臺的溫臺長,這位是……。”
白澤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與那幾位評委一樣,依次與幾位省臺領導握手問好。
但他的注意力,卻都放到了溫副臺長的身上,仔細打量了幾遍眼前這位五十多歲的省臺副臺長。
“溫臺長,您好,我是白澤,很高興見到您。”白澤面對溫副臺長,絲毫沒有昨晚在熱盆景火鍋館的那般憤怒情緒,反而很是熱情。
他畢竟也是修煉幾十年的“老鬼”了,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可未必就比溫副臺長這種老官僚來的差。
何況他如今還有年齡優勢,這種天然的偽裝,根本沒有人可以看得破。
畢竟一個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所以當白澤刻意賣萌時,倒是很少有人會對其產生抵觸心理。
溫副臺長自然也不例外,笑呵呵的伸出手與白澤握住:“白澤同學,小神童,小天才,哈哈!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啊。前兩天我有事情,沒能去錄影棚親眼看看你錄節目,實在可惜了。”
白澤一副被夸獎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溫臺長您太客氣了。”
他又很是自來熟的說道:“您年齡比我爸爸大,我就叫您溫伯伯吧,您不介意吧?”
“哈哈,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溫副臺長大笑道。
在白澤的刻意討好下,他倒是很快與溫副臺長熟稔了起來,兩人談話間,笑聲不斷。
白澤甚至刻意與同桌其他人換了下座位,坐到了溫副臺長的身旁。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白澤也懶得繼續與溫副臺長套近乎,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溫伯伯,我聽人說,您在臺里,是專門負責臺里節目攝制項目審核工作的?對嗎?”
“是啊,怎么,小澤你對這些也有興趣?”溫副臺長微笑應道。
白澤笑道:“那到不是,只是有件事情,我想咨詢一下溫伯伯的意見。”
溫副臺長有些好奇:“嗯?什么事,你說來聽聽。”
“是這樣的,您知道美國的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嗎?”
溫副臺長點頭:“當然知道,小澤你的那首英文歌曲,不就是委托這家經濟公司幫你在北美運作版權嗎?”
白澤繼續說道:“是的,創新藝術家經濟公司有位股東,納爾老先生。他是二戰老兵,前段時間到我們彰明縣去回訪。我就是因為認識了他,才將那首歌交給他的公司去運作的。”
溫副臺長點點頭:“小澤,你的運氣不錯啊。”
“前段時間,納爾老先生給我打了一個國際長途,想讓我幫他聯絡華夏的電視臺,商議一件個項目。溫伯伯,您也知道,我哪里認識什么電視臺的人啊。倒是巧了,溫伯伯你們臺里的劉誠劉導,正好到我們廠去指導晚會,我就想請劉導幫忙。原本他都答應給我幫忙了,結果昨天不知道為什么,劉導卻又告訴我這事辦不成了。嘿嘿,您看,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厚著臉皮來找您了。”
溫副臺長不禁皺起了眉頭:“小澤,到底什么事,你別吞吞吐吐的,直接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