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賣足了關子,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溫伯伯,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年央視不是與東瀛人合作,拍攝了紀錄片《話說長江》嗎?這部紀錄片納爾老先生也看到了。”
溫副臺長點點頭,沒有說話,等待白澤的下文。
“您也知道,納爾老先生當年是志愿航空隊的飛行員,對于那段駕駛戰鷹翱翔與華夏天空,與鬼子作戰的經歷很是懷念。”
“他在看過《話說長江》這部紀錄片后,便也萌發了拍攝一部從空中鳥瞰華夏紀錄片的念頭。”
“不過他是美國人,當然不能來華夏拍這樣一部紀錄片。于是他就有了和《話說長江》一樣,與華夏電視臺合作,由他出資,華夏電視臺出人出力進行聯合拍攝的想法。”
溫副臺長聽到這里,不禁眉頭一挑:“小澤,你說真的?真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是真的!”白澤很肯定的點頭:“納爾老先生還發來合作意向傳真,希望我能幫忙給他牽線搭橋。不過我當時并不認識宮伯伯與您,所以在認識劉導后,我便拜托劉導幫忙。”
溫副臺長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這樣的好事,他居然完全沒有聽劉誠提起過。
白澤只當沒看見溫副臺長的神情,繼續說道:“納爾老先生都想好了紀錄片的題材與名字,就叫《航拍華夏》。以空中視角俯瞰華夏,展示華夏東南西北不同區域的自然風景、地形地貌以及氣候環境。讓觀眾可以從一個全新的角度看到美麗的華夏,彰顯華夏改革開放的輝煌成就。溫伯伯,您覺得這個紀錄片題材如何?”
溫副臺長聽完白澤的話后,立刻激動了。
他這人,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干了一輩子電視工作,在省臺又負責各種電視節目的審核,眼光倒是及其毒辣。
否則白澤與劉誠謀劃的舌尖紀錄片,也不會被他一眼相中,使出手段從劉誠的手里搶了過去。
溫副臺長一把抓住了白澤手臂:“好!這個題材太好了!這是前所未有的題材啊!小澤,你能不能立刻聯系一下那位納爾老先生,這部紀錄片我們臺愿意與他合作,進行聯合拍攝,一切條件都好商量!”
他的聲音因為情緒激動,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引得同桌的幾位都不免側目。
一旁的宮臺長忍不住出言詢問道:“老溫,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老宮,我們到旁邊說話,這事還需要你這位臺領導來拍板。”
溫副臺長見主桌上幾位評委都看了過來,知道這里不是談事情的地方,便立刻站起身來,伸手召來了服務員,讓她給自己找一個安靜的包間談話。
他拉著宮臺長與白澤徑直進了包間,關好了房門。
他將剛才白澤說的內容,重新給宮臺長轉述了一遍后,宮臺長這老頭也立刻來了精神。
“白澤,你說的是真的?真有這事?”
白澤笑嘻嘻的點頭:“宮伯伯,您覺得納爾老先生這個想法如何?這部紀錄片能拍嗎?”
“能!當然能!”宮臺長毫不遲疑的回答道,“就是這拍攝費用,恐怕有些高啊。”
他略一遲疑,問道:“白澤,這部紀錄片如果拍好了,絕對能夠引起轟動,甚至更甚于那部《話說長江》。可關鍵是,全部采用航拍,這拍攝費用,肯定比《話說長江》要高的多,納爾老先生,真的愿意出那么多錢嗎?”
宮臺長說的自然是實情。
白澤之所以找到溫副臺長,說出剛才那番話,其實就是拋出了一個令他難以拒絕的誘餌。
與狗熊掰玉米一般,要讓溫副臺長愿意放棄舌尖,那就需要一根更大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