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
藍溪滿臉茫然。
他已經是個大妖了，雖然抵擋冬眠對蛇族的誘惑力有點困難，但是也不至于吹多了寒風就感冒吧？
*
“想辦法讓紀凝霜回去？”
紀行舟聽到君月澄的要求后，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何？我與她關系甚是惡劣。”
君月澄嘆息：“此時我也知曉。只是鬼月君之前來找我說等最后三天比試的時候可能會出亂子，叫我們注意一些。你那堂妹有些拎不清，我跟你說這個，也是想讓你避一避禍。”
紀凝霜幾乎與青碧巧是同一個類型，作死無下限。
紀行舟沒有立刻答應。
敏銳的直覺讓他察覺到，這背后的時期不簡單。
“月澄。”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君月澄：“……我的秘密多了去了，但都跟你無關吧？”
這話說的，跟他們關系多好似的。
紀行舟臉皮厚：“與我無關，但是我想聽一聽，不知道可不可以。”
君月澄：“……不可以。”
紀行舟聳了聳肩：“行吧，不說就不說，真無趣。”
君月澄：“……”
“不過，以后君兄若是還收到什么消息，記得告訴我一聲啊！”
紀行舟是個人精，知道什么事能問什么事不能問。
但是他既然已經之下君月澄知道某些極重要的秘密，便不會裝聾作啞，當自己不知道。
有些好處，得是自己爭取來的。
君月澄看了他一眼：“可以。”
想了想，君月澄又補充道：“你若是真想知道更多的秘密，最好早日掌控更多的勢力。”
紀行舟是個聰明人，也是個頗有天賦的人，但是他本身分量算不得重，有很多事，不是他能知道的。
紀行舟目光微暗。
看來，暗處果然已經暗流涌動了。
“紀家，夠嗎？”紀行舟問。
君月澄模棱兩可：“或許。”
“那我便從紀家開始吧。”紀行舟輕笑，笑容靡艷，眼底閃過一縷深意，“君兄，不止是天劍閣常英長老的弟子吧？”
能與鬼月君扯上關系，區區一個天劍閣太上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是不夠的。
蕭鏡水亦然。
“你猜。”
君月澄不告訴他。
“月澄你可這無趣。”紀行舟不由撇嘴，“行啦，我現在又是要做了，便不留你了，我們回見。”
紀行舟心下卻是有了答案。
君月澄雖是沒有回答，這答案卻幾乎等同于默認了。
他身邊可真是臥虎藏龍，可憐他今天才發現。
紀行舟忽然覺得，或許仙道四公子榜是專門為君月澄和蕭鏡水設的，只是不好太讓他們引人注目，便拉了他和任是非湊數，也塞了上去。
這個猜想，紀行舟越想越覺得有理，心中升起一絲看破紅塵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