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這聲小月一出口,幾位城主都變了臉色。
這丫頭,一旦跟月輕歌重逢,就變得這般親密,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不行,得阻止。
另外四位城主異口同聲說:“我們跟你一塊去。”
花沐曦一個頭兩個大。她讓月輕歌一起去的目的,是想跟他單獨聊天。如果幾個爹爹都跟過去了,還聊什么天?
花沐曦身子一擰說:“你們去干嘛?采個藥而已。藥園子里面種的藥很密,你們人多,擋著不方便我采藥。”
嬌嗔的語氣,讓幾位城主心里一軟,只想答應她。
寶貝女兒的要求,他們向來是有求必應的。
可是,現在他們要面對的不是普通的問題,而是月輕歌。
見幾位爹爹沉吟不語,花沐曦只好又說:“采藥是我們小輩的事,你們剛來,得跟掌門長老他們好好聊聊。聽說最近又有異動,月尊那邊也出了點狀況,你們就不關心嗎?”
一衡和一相知道幾位城主的心思,是不希望花沐曦跟月輕歌在一塊。
當著兩位小輩的面,他們不便摻和,因此,均在一旁微笑看戲。
花沐曦見幾位爹爹沒有說話,連忙拉了月輕歌就往外跑。
“小月,快點,給你師父采藥去。”
月輕歌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順勢跟著她出去。
“師父,我們很快就好。”
兩位小輩如此,幾個城主再要追過去,就不太合適了。
畢竟,一衡一相還在呢。
連城孤悻悻然摸了摸鼻子,說:“采個藥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云棲塵終于找到機會訴說自己的委屈,攤攤手說:“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事,我是真的沒有法子。”
一衡笑道:“幾位城主,有句老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何不讓他們倆自己來面對這個問題呢?”
月輕歌是皓輝宗的弟子,又是一相的徒弟,他以掌門身份來談論此事,不算干涉別人家私事。
連城孤皺眉說:“我師妹的情況,兩位不是不知。我們是擔心,小沐曦會步她娘的后塵,將來傷心難過啊。如果不能讓小沐曦幸福,我們也無顏面對師妹。”
“你們已經做得夠多了。”一相微笑道,“有些事情,不如順其自然。往后的事,是禍是福,誰說得清呢?聽棲塵兄說,他倆前世便有糾葛,若真如此,怕是我們無法改變什么。”
幾位城主均沉默不語。
是啊,他們已經盡了力了,結果呢?
花紫陌封印了月輕歌和花沐曦的記憶,他們幾個竭力避免花沐曦跟月輕歌重逢,可一個傳送陣,就把花沐曦送到月輕歌面前。
這不是緣份是什么?
有些東西,原本就是人力難以啟及的。
虛長空悶悶不樂說:“可是你們也看到了,月輕歌已經成為月青烽的繼承人,他會當上神霄大陸的守護者。小沐曦怎么能嫁給他?嫁給他不就跟守活寡一樣嗎?”
此言一出,室內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均安靜下來。
良久,一相看向一衡,說:“其實,也未必當真無法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