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曦坐在小火背上,一邊是小冰,一邊是月輕歌。
底下,眾位皓輝宗弟子羨慕至極望著花沐曦遠去的身影。
能擁有這樣兩只異禽,真是太幸運了。
東陵城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啊,人家有爹啊。
不但有爹,而且有五個爹,個個都很了不起的樣子。
他們是不知道,小冰是月輕歌送的,要是知道了,怕不得酸死。
花大小姐太幸福了,要啥有啥。
別人有的她都有,別人不能擁有的她也有。
花沐曦絲毫沒有注意底下這些弟子們的目光,她的心思在月輕歌身上。
她很想問問他,是不是他把小冰送給她的?如果是,為什么他現在要裝作跟她不認識的樣子?
不,有可能不是裝,而是他自己也想不起來了。否則,她剛被傳送到這邊來時,月輕歌不會專門跟蹤她,考察她是不是敵方派來的奸細。
這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花沐曦想偷偷跟月輕歌聊幾句,卻見身后爹爹們已經追來,一衡也一起過來了,便沒有多問。
身后這幾個人,都是厲害至極的人物。
如果她跟月輕歌說悄悄話,肯定能被他們幾個聽見。
別說悄悄話了,就算她是修士,現在傳言給月輕歌,只怕也瞞不過這幾個人,也能被他們聽見。
花沐曦只好對月輕歌偷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呆會找機會跟她單獨呆一會,她有問題問他。
月輕歌淡淡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有沒有弄懂她的意思。
到了一相所在的無華峰,一群人魚貫進入一相的茅屋。
平時清靜異常的茅屋一下子變得擁擠了。
一相笑著招呼道:“牧城主,想不到你們這么快就來了。”
牧青煙朝他點點頭,招呼了一聲,便不再多言,坐下來,替他診病。
花沐曦緊緊跟隨在牧青煙身邊,看他察看一相的氣色,替一相把脈。
這些年,牧青煙替人治病的時候,她經常呆在他旁邊,已經看習慣了。
她的許多醫術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學到的。
見牧青煙放下一相的手,側頭沉思了一會,面部表情開始緩和,花沐曦知道他已經整理好思路,問道:“四爹爹,一相長老的情況怎么樣了?你一定能治好他的,對吧?”
牧青煙沉吟著說:“舊疾,需慢慢調理。小沐曦,我聞見后園有些藥草,可以采集來合成一濟藥,暫時替一相長老調養。我另外再思索最佳的治療方案。”
花沐曦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一相的病要治起來非常麻煩。
平常,牧青煙替人治病,往往一兩句話介紹病情,寫一張藥方就完事了。
有時候,他甚至連把脈都不用,單看看氣色就知道是什么病。
需要他仔細思索治療方案,這是極少見的。
當然,要她去采藥,她是很樂意的。
她馬上拿來紙筆,遞給牧青煙說:“好啊,你寫出來,我去采藥。”
等牧青煙寫好藥品名稱,花沐曦馬上收了起來,叫道:“小月,你跟我一起去吧。”
她想趁這個機會,跟月輕歌好好聊聊小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