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城主聞言,齊刷刷將目光投向一相。
一衡緩緩點頭,說:“是啊,沐曦是花紫陌的女兒,她也可以成為守護者。他們,可以一同生活在秘境中。”
“不行,絕對不行。”
一衡的話剛說完,便招來五位城主的齊聲反對。
連城孤沉聲說:“你知道秘境內是什么樣子的嗎?你知道我師妹付出了多少才能讓沐曦不繼承她的守護者職責嗎?我們,絕不能答應。”
“是啊,”云棲塵說,“小沐曦只需要當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生就好了。”
虛長空露出非常不忍之色,說:“讓小沐曦去當守護者,太可憐了,她怎么受得了?”
冷夜寒冷聲說:“我們今天就帶小沐曦回去。”
牧青煙只吐出一個字:“回。”
花沐曦哪里知道,現在里面的幾個長輩都在討論她。
她拉著月輕歌跑到藥園深處,悄悄在他手心里寫字。
“我們在這兒說話,他們能聽見嗎?”
月輕歌手一揮,一個無形的屏蔽法陣出現,把他和花沐曦罩在了當中。
“好了,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月輕歌開口說,不過,聲音仍然壓得很低。
雖然他對自己的屏蔽法陣很有信心,可凡事小心為妙。
畢竟,里面那幾位都是世上頂尖的存在,本事大得很。在他們面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花沐曦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一幕曾經在什么地方發生過。
似乎曾經,她也曾像這樣,跟月輕歌一起躲起來說話,他用了法陣,讓外面的人聽不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可這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要想弄清楚具體的情況,就沒辦法了。
那種感覺,有點類似于夢醒了之后,回想夢里的細節。
不,比那更模糊。
花沐曦并沒有在這上面過多糾結,她知道時間有限,她得抓緊時間跟月輕歌探討。
“小月,剛才我沒有說實話,實際上,小冰說它是你送給我的,是你為它開的智,所以它才會跟你那么親密。是這樣嗎?”
月輕歌很驚訝,驚訝過后,神情又很凝重。
“你確定小冰是這樣說的?”
“我確定。”花沐曦極為肯定的語氣說,“我跟小冰相處十年了,它說的話,絕大部分的意思我能明白。你,還記得它嗎?”
月輕歌說:“我第一眼看見它,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不論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它。但我覺得,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小冰更不可能弄錯。小沐,你呢?你也想不起來?”
月輕歌都沒問花沐曦的感覺了。
很明顯,她肯定是察覺到有異常的地方,才會對那幾位長輩撒謊,沒有告訴他們,小冰所說的真正的內容。
正因為有異常,她才會避開那幾位,單獨跟自己說話。
花沐曦搖搖頭,很苦惱的樣兒說:“我的情況跟你差不多,有種很模糊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具體的東西。小月,小冰肯定不會亂說的,它肯定是你送給我的。可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倆豈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