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娘子是生氣了,慕瑾年無奈的松開了抓著蘇曉楠的手。
“撕啦!”因為急切,蘇曉楠用力過度甚至直接將慕瑾年的上衣直接撕壞了,借著柔和明亮的月光,映入蘇曉楠眼前的,是慕瑾年自左肩纏繞過腹部的還滲著血的繃帶。
蘇曉楠突然就感覺自己的眼睛似乎變得有些朦朧起來,水珠子怎的就不受控制的從自己的眼眶中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
慕瑾年就知道蘇曉楠會這樣,心疼的拿出一方手絹將她臉上的淚水輕輕拭去,“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這是又何必呢?”
抬頭惡狠狠的看了看慕瑾年,蘇曉楠忽然抓起慕瑾年的手就用力的咬了下去,只到舌尖觸碰到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氣。
慕瑾年也隨著她去。他知道,這兩個月的時間太漫長,蘇曉楠這段時間也為他受了很多的苦。明明當初承諾過不在讓她受傷,可是她如今這般模樣,與受傷有何區別。
待蘇曉楠咬得牙齒都酸了,慕瑾年也不吭聲,這心里更是委屈。她松了口,用手抹了一把眼中的淚,轉身就走到床前,努力的將自己的注意力都轉移到而已身上。
慕瑾年也不在說話,而是走到床邊,抱著自己的妻子,輕輕的撫慰,此時的千萬言語都是徒勞的,他的妻,他懂,她只是在心疼自己。
慕瑾年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孩子,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還有什么比現在更美好的時刻呢?
慕瑾年一手拉著兒子的手,一手將蘇曉楠抱在懷里。
蘇曉楠輕微的掙扎,但是又顧及到慕瑾年胸口的傷,以及正熟睡的兒子,最后也只能隨他去了。
但是蘇曉楠只是收著眼淚,賭氣的坐在床邊看兒子,就是不回頭看一眼慕瑾年。
她氣慕瑾年半個月不回書信,她氣慕瑾年竟然讓自己受傷,她氣慕她自己差一點就看不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在慕瑾年急沖沖進王府的那一刻,暗衛小七就向他稟報了這段時間王府里發生的所有事情,當然也包括昨晚蘇曉楠早產以及周氏行刺之事。
滔天的悔意向慕瑾年涌來,他突然恨自己為什么要去江南,既然回來為什么不能提前一天?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不停的慶幸還好蘇曉楠母子平安。
“對不起,對不起!”慕瑾年一聲嘆息,對蘇曉楠他現在只能不斷的重復這三個字。
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有了宣泄點,蘇曉楠回過身掄起拳頭就向慕瑾年的肩膀砸過去。
當然,她還是很心疼慕瑾年的,所有即使動手,也刻意繞過了他的傷口。
“你為什不回我書信,你為什么要受傷,你為什么現在才回來,兒子都等不及出生了,你遲到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看不到我們娘兒倆了你知不知道。”
蘇曉楠狠狠的砸了一通慕瑾年,又忍不住鉆到他的懷里大聲的哭了起來。
慕瑾年也不反駁,確實是他錯了,只是心疼的一遍又一遍的的的將她眼角的淚水吻去。
當蘇曉楠冷靜下來的時候,早已經到了下半夜。他們的兒子咂巴咂巴著小嘴巴,似乎還在回味著今天母親身上那甜甜的汁水。
蘇曉楠此刻已經冷靜下來,她撫摸著慕槿年身上那滲血的繃帶,心疼的問道,“慕瑾年,還疼嗎?”
慕瑾年知道自家媳婦兒這是原諒自己了,趕緊把握機會,把她的小手一把抓在手機就往自己的胸口輕輕揉著,“不疼,不疼,這本來就是小傷口,如今有娘子為我揉一揉,我更加不疼了。若是娘子吹一吹,指不定明天就好了!”
“討厭,你都這樣了還在這里滿嘴油腔滑調,你,你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蘇曉楠和慕瑾年連兒子都生了,但是幾個月不見慕瑾年,如今咋然聽到這般甜言蜜語,這心里又甜蜜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