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守哲也是和您開開玩笑。”王守哲笑道,“正所謂笑一笑十年少嘛,陛下常笑笑可多活幾年。”
“承蒙守哲吉言,哈哈,朕甚覺欣慰。”隆昌大帝笑得很爽朗,可私心下已經開始琢磨了起來,得空得撰寫一本防狼手冊,給家里未嫁的小郡主們好好培訓培訓了。
可正在此時。
已經痊愈的王寧晞一路到了小院內急忙稟報:“老祖爺爺,爹爹傳回消息說搞不定那個赤媚魔使,需要您親自出馬才行。”
“哦?”王守哲微皺眉頭,“沒想到那赤媚魔使骨頭還挺硬的,的確出乎預料啊。寧晞,你爹怎么說的?”
“這……”王寧晞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院子里,有些欲言又止。
“無妨,這里都是自己人。”王守哲淡定地說,“你有什么話就直說?”
“這……爹爹說,那赤媚魔使要老祖爺爺娶她為妾,如此有了保證,才肯投降。”
“……?”王守哲。
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小院內升騰而起,仿佛如一把無形的魔手抓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便是強如連姜震蒼,都驀然心頭一滯,心頭頓即凜然,目光驚疑不定看著柳若藍。
若藍,這,這是怎么回事?這種氣息,怎么可能?
隆昌大帝也頓即變臉,暗道不妙,急忙一把拉住姜震蒼,一把拽住陪打牌的王珞伊,順便再一腳把王寧晞踹出了院子:“今天打牌打得夠過癮了,就不打擾你們夫妻聊天了,告辭告辭。”
說完,隆昌大帝逃也似的率眾離開了王守哲小院。
“水月天閣,七天!”
“若靈,最近正在打國戰……為夫要保持頭腦清醒,養精蓄銳。”
“十天!”
“柳若靈,你莫要太過份了,真當我王守哲好欺負啊。”
“行,天上去。”
“去就去。”
然后,天空云層之中,傳出一道道劇烈的能量碰撞聲,時不時地云層炸裂,空間震蕩,暴雨連綿。
很快,其中傳出王守哲的聲音。
“仙兒幫忙。”“喂喂,仙兒你別不說話。”“王璃仙,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留仙居中,一棵生機盎然的大樹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正在費勁的和數學題較勁著,仿佛完全沒有聽到親愛的爹爹的求助。
開玩笑,她才不愿意和爹爹一起被娘親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