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問你個事兒。」
對著水鏡一陣錘錘打打,硬是把生死之楔錘成了一件頭冠后,威廉
似乎想起了什么,側頭望向黑夜女士道:「你之前不是說,這東西一個人一輩子只能用一次么
那我如果給它留個尖兒,然后用這個尖兒來扎別人的話,到底該算是我在用這東西,還是全知之神在用這東西如果算他在用的話,他會不會因為用了兩次生死之楔直接掛掉」
「」
你這人真是怎么老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被威廉問得腦子有點兒宕機,黑夜女士嘴唇翁動了兩下后,有些艱難地開口回答道:
「大概不會掛掉吧沒準會算他用生死之楔一次扎了兩個人」
所以說你也叫不準嗎
威廉沉吟了一下后,再次取出小錘一陣錘打,在頭冠上留了個跟獨角獸差不多大的尖兒,隨即伸手在空間戒指里掏摸了一下,把某位慘遭一腳爆頭的風暴之神拎了出來,一低頭撞了過去。
到底該怎么算,試一下不就好了
你干什么
在黑夜女士震驚的目光中,只聽得噗呲一聲輕響,威廉額頭長約十厘米的尖刺便扎進了風暴之神殘留的當中。
而和沒入威廉額頭時那無聲無息的場景不同,生死之楔暗沉沉的尖端剛剛刺入風暴之神的身體,一股深灰近黑的翳翳之氣便四下流瀉,逃也似地從風暴之神的身體里散了出去。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簡直如同時光倒流一般。
風暴之神粉碎的骨骼一點點黏合復原,崩壞的血肉開始重新生長,裂開的皮膚直接快速彌合甚至連那被威廉一腳踹滅了的靈魂,都滿臉茫然地被從未知之處強行扯了回來,忽忽悠悠地飄進了原本的身體當中
而隨著身體和靈魂的相繼歸位,風暴之神的意識慢慢復蘇,隨即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下意識地開口呢喃道:「我我不是已經」
「對的,你已經死了,一腳爆頭,我踹的。」
聽到那個頗有幾分熟悉的聲音,風暴之神不由猛地打了個哆嗦,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繃了起來,隨即滿眼驚恐地看著那張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臉,嘴唇哆嗦著道:「你你」
「你說話歸說話,再往出噴吐沫我就弄死你」
黑著臉撤掉水幕,把差點噴到臉上的吐沫星子也帶走后,威廉一邊后悔沒把刺留得再長點兒,一邊雙手用力卡住風暴之神的腦袋,沒好氣地道:
「趕緊的,趁你現在還活著,說說現在什么感覺」現在什么感覺我感覺很害怕
看著面前那張令人臉紅心跳物理上的英俊面孔,風暴之神的喉頭微微動了動,隨即竟然勉強擠出了一個半尷不尬的笑臉,開口討好道:
「你啊不是,您幸好有您出手搭救不然的話我可就被那知識之神」
「行了,別舔了。」
開口打斷了風暴之神的話后,威廉松開右手指了指兩人腦門兒上的黑簽子,一臉冷淡地道:
「看見這玩意沒這個東西叫生死之楔,如果」「什么這東西就是生死之嗚嗚」
直接喚來一大捧清水,把風暴之神震驚之下噴出的吐沫卷起來,一口氣原路返回后,威廉黑著臉快速地道:「既然你知道這東西的來路,那我也就不廢話了,你現在活肯定是活不了,只要我腦袋一收你就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