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鮫聽得眼皮狂跳，臉上的肌肉也跟著抽搐了下。
明明是個大反派，陰死帶土，坑殘木葉的幕后黑手，可這家伙話里話外卻把自己形容成地球的守護者，為了阻止輝夜跟一式的二番戰努力奔走……
我特么差億點點就信了你的邪！
海月自然猜得到干柿鬼鮫心里的別扭，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我把自己形容成一個保護地球的英雄顯得很無恥？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想法就是這樣。”
“無論心存正義還是邪惡，首先我是個活在地球上的生靈，想象一下，如果這個星球沒了，還會有正邪之分嗎？”
“……”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言以對！
要是地球都沒了，人類也就徹底消亡了，那個時候談論正邪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你無法接受我將自己說成一個守護者，那我可以換一種說法，我要干掉輝夜跟一式，取代他們，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真神！”
干柿鬼鮫咧嘴笑了起來，“這個理由比剛才那個聽起來順耳多了。”
海月垮下臉，有點小郁悶，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人設有點偏向于黑暗了，連干柿鬼鮫這種貨都認為自己比他還邪惡，這他喵的……
還好在綱手眼里，哥們的人設還是挺正派的，這就夠了！
這充分說明了空間、深度、濕度與容量才是我真正的追求！
“鬼鮫前輩，長遠的目標我已經告訴你了，現如今，短期的目標是將曉組織完整的掌控在我手里。”
海月收起心里對容量的蠢蠢欲動，目光直視干柿鬼鮫的雙眼。
“鬼鮫前輩，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成為我的部下，為我效力，或者返回霧隱村，繼續當忍刀七人眾。”
干柿鬼鮫怔了怔，“霧隱？”
“是的！五代水影也是我們的人。”海月毫不避諱的道。
“那個村子果然還是逃不過被人操控的命運啊……”
干柿鬼鮫臉上在笑，心里卻泛起濃濃的悲哀。
作為曾經的忍刀七人眾之一，心里對霧隱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感情，這些感情在經歷過帶土的摧殘以后，如今又被海月直白的話狠狠地蹂躪了一遍，變得支離破碎。
當初，干柿鬼鮫在發現四代水影被帶土操控時，毫不猶豫的投靠了帶土，那時，他以為自己看到了真相，活得更真實了。
如今再回頭，苦逼的發現呈現在眼中的依然是個虛假的世界。
見干柿鬼鮫陷入出神狀態，海月蹙眉催促了句，“鬼鮫前輩，請告訴我你的回答！”
干柿鬼鮫回過神，不答反問道：“假如我拒絕了銀先生的招攬，你是否會立刻對我出手？”
海月搖頭，“不用我出手，自然會有人對付你！”
“哦！我差點把鼬先生給忘了！鼬先生以為他跟海月先生是盟友，我拒絕了你，就相當于拒絕了他，等我回到寺廟，他肯定不會容忍我再活下去。”
干柿鬼鮫一拍腦袋，似憐憫又似戲謔的道：“可惜啊！鼬先生那么聰明的一個人，卻始終沒能看穿海月先生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