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裕聽了之后，蹙了蹙眉頭。
明顯是在聽到Z這個字母之后，就擰起了眉頭。
“你知道了？”
“難道我不應該知道？你和他變化挺大的。”余櫻檸看著褚裕的臉，說道。
“哈哈。干嘛這么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褚裕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余櫻檸猛地反應過來，有些疑問的問了聲“Z？”
“嗯哼。”褚裕點了點頭。
后又搖了搖頭。
“嗯？”余櫻檸一臉蒙圈，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那你到底是不是Z？”
“是他還是我，有這么重要么？”
“當然有了。”余櫻檸大聲的說道。
“那你說說，咋重要了。”
“因為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跟褚裕交流，還是跟Z交流，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不覺得有些恐怖么？”余櫻檸說話的語氣之中帶了一絲嚴肅。
“嗯，是這樣。”
“所以，你是不是誠實一點，自己說。”余櫻檸抱手，看著他。
“那你猜唄，你覺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你還能隨意切換不成？”
“這可能不大行，但是兩個都有，同時存在也是可能的。”褚裕看著她，說了這么一句。
“嗯？”
“還有地方要去么？如果沒有，我就送你回去，你趕著過來，估計沒休息好。”
余櫻檸看了看時間，“不急，還早呢，我叫了家政阿姨，估計現在還在打掃，現在回去了，也還沒弄干凈。”
“那你去哪？”
“去商場，我有些東西要買，你臨時充當司機吧。”余櫻檸拉過安全帶，沖他說了一句。
“可以。記得支付費用就行。”
“你不是應該為我免費服務么，還收錢。”
“要是褚夫人，那肯定不收錢，現在嘛，還是得收錢的。”
“小氣。走吧，褚師傅，開車。”
褚裕嘴角掛著笑。
看了眼后視鏡，驅車。
褚裕下了停車場。
“到了？”余櫻檸從手機上抬起頭。
“嗯。”
“那就走吧。”余櫻檸解開了安全帶，下了車。
挽著他的手，上了二樓。
二樓是服飾包包區域。
“你有什么想買的？”
“衣服。”
褚裕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是該換換風格了。”
“嘿。”余櫻檸白了他一眼，“你還有意見了？”
“不可以么？”
“閉嘴，今天你就是來給我提東西的，不許對我品頭論足的。”余櫻檸捏了捏他的胳膊，太硬，沒捏動。
可狠，還把自己手給弄疼了。
“行，我不說話，先去哪家？”
“你有介紹的么？你應該很熟悉吧，對這商場。”
“我的衣服都是定制的，這商場我也不了解。”褚裕真誠的搖了搖頭。
“萬惡的資本家啊。”
褚裕摸了摸她的頭，“走吧。”
“嗷。”余櫻檸拉著褚裕進了一家服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