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方寒的帶領下,兩人離開了醉墨居,一路沿著竹林小道前行,不多時,便是來到了一處偌大的廣場之中。
放眼望去,此刻,在這廣場之內,有不少弟子正三兩成群的圍聚在一起,口中談論著各種各樣的奇聞異事。
而在廣場的最前方,有著一座略顯古老的殿宇,殿宇的正上方,書有三個金燦燦的大字,長老閣!
“見過諸位長老。”
帶著林寅直接進入了長老閣中,方寒往前多走了幾步,朝著那端坐于高位上的幾名長老抱拳作揖,態度顯得恭敬有加。
“方寒,人可有帶到?”
幾位長老皆身著灰衣,披著長袍,須發呈現灰色,臉上不怒自威,其中坐于右側的一名長老直接開口詢問。
這名長老不是別人,赫然便是木夏的爺爺,長老閣的執事,木城!
“回木城長老,這位便是林寅師弟了……”
方寒指了指林寅,老實巴交的開口。
“嗯,你先退到一旁吧。”木城點頭。
“是!”方寒應聲后退,站在了一旁,只給林寅投去一個讓他自求多福的眼神。
“你便是林寅?”
木城直接站起身,目光打量著林寅,繼續開口,“老夫問你,今日在醉墨居內,你為何要打傷同門師兄?”
“我……”
便在林寅剛要開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木城再次道,“無需狡辯,人證俱在,出來吧。”
隨著他話語落下,而后只見,在長老閣的后方,有幾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赫然便是木夏與他身邊的幾位狗腿子。
其中那位圓臉狗腿子也在,他因為曾遭螳螂一劍命中,雖未傷及要害,但卻也是遭到了些許創傷,此刻面色依舊有些泛白,沒能緩過來。
“人便在此,你還有何話要說?”木城望向林寅。
“我……”
然而,林寅還未來得及開口,木城再次打斷了他,“徐霧,你來說。”
“是!”
徐霧赫然便是那位圓臉狗腿子的名字,他朝前走出了兩步,明明傷勢不重,但卻裝出了一副瀕死在即的模樣,身旁另外幾名狗腿子為了迎合他,還故意抬手攙扶了兩下。
“回木城長老,今日我等與木夏師兄于宗門內游玩,途徑醉墨居時,發現醉墨居院落別致,故而才有進入一探的想法,可這林寅卻不管不問,直接動手,不僅打傷了弟子,而且還曾對木夏師兄出過手,實為霸道,還請長老做主,為我等住處公道!”徐霧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說完,他還不忘以目光瞥了一眼林寅,臉上浮現出了幾許冷笑之色,得意洋洋。
“無故對同門師兄弟出手,且下手不知輕重,打傷了人,老夫身為長老閣的執事,當秉公辦理,按照門規,如此劣徒,當廢去修為,逐出青云,林寅,你可有不服?”木城負手而立,目光居高臨下的望來,仿佛一言便是斷定了林寅的結局。
“我……”
然而,當林寅再次開口,欲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得木城再次說道,“事到如今,你也無需狡辯什么了,來啊……”
“我XX你個%&***……”
林寅頓時就怒了,多次被人打斷言語,連開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算他脾氣再好,到了現在,也終于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話還讓不讓人說了?就你這樣還秉公辦理?我看是公報私仇吧?倚老賣老的家伙,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