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避一避。
嘴上卻不能直接答應,假惺惺的說:“我還是送你回京都罷,你壞了嗓子,若需要珍貴的藥材,你爹肯定能給你找著。”
言菀搖搖頭,又在他手心寫:<你可以慢慢找,藥材的事兒,不著急。>
高勝頤這才應下。
得到肯定的答復,言菀彎著眼睛對他笑。
高勝頤心里很不是個滋味,他算計任何人,都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內疚,唯獨女孩兒,是例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對他雖有懷疑,但每次都會選擇信任他。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越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大掌緊緊握住她的手,貼到她腹部,摟住她,快馬加鞭趕路。
高勝頤沒有住驛站,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客棧。
言菀用完膳食后,提筆給段修寫了一封信,避重就輕的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又請他去高家,將她的兩個丫頭接到段府安置。
她會讓高勝頤派人回去接她們來信祿峰。
信裝進信封交給高勝頤。
一并交給他的,還有解毒的藥方。
......
次日高勝頤為她準備了一套新的男裝,并說:“做男孩兒打扮騎馬方便些。”他必須盡快趕回信祿峰,原本他是回去拜祭母親的。
但晚了。
到了那兒,女孩兒已經拜祭過了,他也燒了紙,而后想偷偷回去給她個驚喜。到段府撲了個空,又去高府才從那兩個婢子口中知道,她被人劫走了。
他是通過阿禪的形容,才聯系到南朝那個癟三。
言菀換好衣裳,與男人一道趕路。
一天下來,感覺屁股快顛成四瓣了,看到馬兒害怕的緊。
拿出高勝頤為她準備的炭筆和小本子寫:<我不想騎馬了,能不能換乘馬車,你若有急事,可以先走,留兩個人保護我即可,我想乘馬車。>
“沒多遠的路了,再堅持兩天。”
兩天還沒多遠?
言菀跺了一下腳,用最生硬的標點,襯最慫的話:<求你了!>
高勝頤考慮了片刻,點點頭。
高勝頤不帶言菀,馬不停蹄的趕路,比言菀早近五天到信祿峰,待他處理好軍中各項事務,言菀才磨磨蹭蹭的到他在信祿峰的新府邸。
四進四出的大宅院,環境幽靜,裝修略奢侈,第三道門有個大院子,里面種了不少草藥的幼苗。
宅內仆從,婢女若干,見到她便彎腰行禮,十分尊敬。
他算是做到了以前對言菀許下的承諾。
言菀過晌見到他,他身邊跟著兩個年月十二三歲的美貌少女,長的一模一樣。
“菀菀,這兩個就是我給你找的徒弟,是營地老太夫的孫女兒,雙胞胎,聽說有點兒天賦。”
言菀一聽是軍中老大夫的孫女兒,對于他們的出身,較為滿意。
高勝頤命雙胞胎向言菀介紹自己。
左邊的姑娘開口:“小女尤八,妹妹尤九。”
言菀笑笑,寫了你們好給二人看。隨后又寫給高勝頤看:<我之前買的那一對兄妹,方策和方春菲去了哪兒?>
那兩個姑娘見言菀不吭聲,有話就寫在小本子上,十分納悶。
來時,沒聽說高夫人是個啞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