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色又是一變。
女孩兒是和段修攀上關系了。那徐氏,背著自己男人與其他人勾搭成奸,還懷了孩子,這名聲傳出去,高府還不是得被人笑話?
高老太太當即發話,不允許任何人泄露徐氏之前的身份。
下人們不敢,不代表主子們不敢。
馮氏可不想以后都矮言菀一頭,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而言菀既不是亂來,那審問也就不存在了,高老太太揮退了所有人。
讓彩枝去叫言菀,她要好生問上一問。彩枝去了一遭,回來說言菀院子里的燈已經熄了,老太太只好作罷。
.......
第二天徐氏讓人套馬車,宅子里的下人對她畢恭畢敬,以前雖然也客套,但未曾這般禮遇,一時覺得新奇。
言菀昨晚睡的遲,這會兒還沒醒。
徐氏進屋將她搖醒,讓她起身的同時,說起府里人對她的態度。
言菀沒作她想,她如今手握二品夫人的印綬,徐氏自然跟著她沾光,誰敢對她不敬呢?
“時辰不早了,要盡快上路,明兒過晌許能到湖州呢。”
言菀終于醒了盹,思考了片刻后,說起段修:“姨娘,女兒昨日是去段大人那里了,他與女兒說了好些話,所以才會晚回來。”
好些話,在徐氏聽來,有無限聯想。
她的臉色一下子便蒼白了:“那你,你......”
言菀握住徐氏冰冷的手安撫道:“女兒還是認姨娘的,女兒記著您的撫育之恩。段大人說,您若沒地方去,可到段府養老。下人會尊您一聲夫人。”
段修沒娶妻,昨兒留下吃飯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女人在旁邊伺候,許是有通房,但那些上不了臺面。
徐氏去了段府,雖然還是妾室的身份,但位分,就比言府高太多了。
只是會有些尷尬。
但總比被言致遠打死強啊。
段修去言府,感激言致遠對她的撫養是一回事,徐氏騙他給旁人養女兒,卻是另一回事。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被枕邊人騙十幾年的。
加上主母和徐氏又水火不容,她的身世一旦暴露出來,徐氏死定了。
“姨娘,您如何想法呢?您若不愿意去段府。跟著女兒也行,女兒不會不管您。”
徐氏矛盾極了。
對于言菀的話,她心里雖然有些許安慰,但她害怕言致遠知道她騙了他,按照女孩兒的說法,那段大人,認回女孩兒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咬了咬唇:“娘不會去段府的。”
把她當什么人了?
言菀就知道徐氏不會同意,而段修要光明正大的認下她,必須要徐氏扛下與男人私通的事兒,這對女子的名節是毀滅性的。
不過以段修的能力,徐氏去了段府,根本不會有人議論她和言致遠的過往,這些痕跡,他都會悄悄抹去的。
就如高勝頤娶她這事兒。
段修調查了她,卻沒說她的婚事有貓膩,這樣看來,高勝頤的能耐也不小,她之前還是低估了他的本事。
兩人正說著話,這邊彩枝來了,說老太太有請。
言菀才梳洗好,挽上發髻,同彩枝道:“著急嗎?若不著急,我用了膳食再去。”她昨晚兒和段修的侍從一起來的,倒不用擔心老太太在那等著懲罰她。
“不著急的,三少夫人您慢用,奴婢先回去回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