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今兒到國公府去,問三姑娘明日有沒有空,就說我約她逛街。”
阿禪心中犯咯噔,不會又是去花樓的借口罷?
那三姑娘的膽子也大,去那種地方也不怕遇上熟人被認出來。
想要開口勸言菀消停兩天,言菀拿筷子用膳,顯然也不想聽她說。
只好去國公府做傳話筒。
阿嬋走后不久,彩枝來說高老太太有請。
言菀估摸著老太太此番是與她商議為高勝頤納妾的事,果不其然,到了那高老太太便直言了。
言菀當即便表示不同意,除非把她休了。
氣的高老太太差點兒背過氣。
因言菀在高老太太面前一向乖巧順從,這還是頭一次違背她的意志,直罵言菀不孝。
言菀道:“隨奶奶如何責怪,此事是孫媳的底線,孫媳不想逞謊裝大度看夫君身邊有新人笑。若奶奶執意為夫君納妾,還望您到官媒那把兒媳的名字從夫君旁邊劃去。”
說完走了。
“妒婦,給老身站住!”高老太太拿著拐杖疾步上前,言菀怕被拐杖打到,改用跑的。
高老太太又是一個怒氣上來:“死丫頭!反天了!”
手里的拐杖朝言菀扔過去,年輕人腿腳利索,即使言菀此時雙腿虛飄,但應付老太太的拐杖,還是綽綽有余的。
老太太的拐杖打了個寂寞,旁邊的婆子便說去捉。
高老太太沒有應允,那臭小子一晚上能要四次水,可見這丫頭得寵程度。
即使不明原因挨了打,那也是臭小子自己動的手。她押著弄傷了,臭小子能答應嗎?
......
言菀跑出高老太太的院子,往自己偏院走。
路過花園碰見高勝清。
因從前有過節,人多的時候,言菀不得已才會與他有兩句話,無人之時,她只當他不存在。
低下頭,加快步子。
耳旁是高勝清的聲音:“你的頭怎么弄的?”
高勝清不到辰時便去點卯了,方才回來,準備到劉氏那兒請安,看她系了白色帶子在額上,一時忍不住問話。
言菀認為他故意取笑她,沒作聲,跑了。
高勝清眸子暗了暗,回眸看她拐進回廊,才收回視線。
等言菀回到偏院,高勝頤也在,暗暗給了他一記眼刀,如果不是他不懂節制,她不可能不慎,一頭栽到桶邊,幸好是碰頭,碰到五官,她不慘了?
男人大步走上前,檢查她的傷處,消腫不少:“菀菀,疼不疼啊?”
“你在頭上整個包試試?哼!”
高勝頤:“......”
“府里下人的議論,你別當回事。明日咱們便回信祿峰,這次讓你住大宅子。你在此等我片刻。”
高勝頤走出屋子,往書房去了。
不多時回來,手里拿了只綢緞包著的盒遞給言菀。
“這什么啊?”
“二品命婦的印綬,往后你和主屋老太婆的品級一樣。比姓劉的毒婦品級還高一等。”
言菀本來對男人沒好臉色,此時笑開了花,什么氣也沒有了:“二品?我是二品武將的夫人了?么么!”
抱著裝印綬的盒子親了他兩口,喜滋滋的到梳妝臺旁邊打開。
高勝頤摸著女孩兒唇瓣接觸過的側臉,也跟上一笑。
言菀拿出印章看了一遍,又將代表爵位的絲帶系上:“什么時候你能帶我去參加宮宴啊,我穿著命婦的衣裳系著這個帶子到二嫂那溜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