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想到這兒,笑了笑:“無論是誰說的,三妹你被打也是事實......”
然后馮氏把老太太要求高勝頤納妾的事情告之言菀。
想看看她作何反應。
下一秒,憤怒從言菀的小臉上表現出來。
馮月嬌就想看言菀的笑話,她繼續幸災樂禍的說:“三妹你也別不高興,哪有男人不三妻四妾的?就算一般的鄉紳,也有幾房小妾呢。
你看你進門快一年了,肚子遲遲沒有動靜。你自己不爭氣,總得讓爭氣的來啊。”
言菀:“……”
阿嬋聽得直冒火:“二少夫人,還請慎言,公子一直在外打仗,和少夫人鮮有時間團聚,此事您怎么能怪到少夫人?”
文慧呵斥:“主子說話,有你這個下賤婢子什么事兒?”
說著站起來要甩阿嬋耳光,被馮氏一把拉住:“大嫂消消氣,別跟下人一般見識。”
言菀護犢子,打了她的侍女,回頭她們兩個出門也得掛彩。
文慧對言菀的所為也有耳聞,順著臺階下來,冷哼了一聲。
言菀這邊卻把馮氏的話聽進去了。
臉色別提多陰郁。
馮氏說的對。
高勝頤思想如何開明,他也是個古代人。
現在不納妾,以后也是要納妾的。
不過那男人若讓其他女人進院子。
她會直接走人,才不會在此與他多做糾纏,浪費感情。
走之前她也不便宜他,定下藥讓他立不起來,看他怎么搞。
而外面傳她被高勝頤打了的謠言。
她這會子要捉了造謠的以正視聽。
阿禪屏兒的嘴向來嚴實,小廝只有阿興一個。
其他的男子全是高勝頤的守衛,自然也不會亂說。
造謠的定是高老太太遣來的那幾個婢子。
不管那兩個不請自來的女人,問阿禪:“三公子呢?”
阿禪據實答高勝頤在祠堂。
言菀讓文慧和馮月嬌避一避,她要起床。
二人刺激言菀的話帶到了,也如愿那般看到言菀生氣,留下來只會自討無趣,便說要走。
言菀讓阿禪送兩人出去。
屏兒則將事情的大致經過,連同府里的議論,一股腦的告訴言菀。
然后羞惱道:“尤其主母院里的婆子,說您身量嬌小又瘦弱,一看就是個難有孕的,費勁在老太太跟前攛掇老太太為公子納妾。以后妾室生下孩子,再交由您撫養也是一樣。”
“三公子如何回應?”
“三公子什么也沒說。夫人,您這些**定是翠女和香椿傳到老太太那兒的,您要不要叫那兩人過來責罰啊?”
既然已經到這邊來服侍少夫人,連基本的忠誠都沒有,屏兒認為那兩個婢子該打一頓發賣出去。
言菀點點頭。
正好阿禪送了人回來,言菀讓她去找那兩個婢子。
阿禪也想替言菀出口惡氣,得了吩咐,立刻便抬腳去找人了。
府里轉了大半天,連那兩個丫頭的影子也沒看到。
順帶便去廚房要了一份膳食,端來給言菀:“夫人,奴婢沒看到那兩個丫頭,許是自覺做錯了事,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