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震驚的看著言菀,對于沈公子的私生活,她的確不了解,而家中長輩反對之時也未曾提及,她一直認為他潔身自好。
如今聽到他的另一副面孔,她實難相信。
“我的事,你同你夫君......”
周嫣也能理解,她出門尚且費了一番周折,何況作為人婦的言菀。
不和丈夫交底,哪出得了宅子?
她覺得丟人,小臉火辣辣的紅。
眼淚又出來了。
言菀急忙解釋:“我之所以知道沈公子的荒唐,因為我撿到了你的紙條,回去后畫了小像讓我夫君瞧,他認出了沈公子,才與我說這些。”
周嫣默不作聲,任憑眼淚流向面頰。
“別哭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言菀見狀便替她擦,她按下言菀的手:“菀菀,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我若那般想你,根本不會在此。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讓阿禪給你煎藥。”
安撫好周嫣,言菀便出了門了,到門口才想起來,沒問清周嫣口中那個被她外公外婆拆散姻緣的男人是誰。
回眸看向臥榻,周嫣已經躺下了。
算了,知道那個人是誰又能如何?
還能去認親爹不成?
次日言菀幫周嫣試脈,身子還是有些虛,不過已經無大礙了。
拿出連夜畫的瑜伽操:“你的身形看著雖然和從前差不多,但內里卻變了。若你以后嫁人,你夫君通房侍妾多,肯定會察覺出你失過身。這套動作助于你收腹收胯,照著練習,便能恢復以往的身形。記住,一定要堅持練習,三月內不可懈怠。”
周嫣:“......”
接也不是,不接不是,紅著臉,接過快速攏進袖袍。
抬起眼睫看她,言菀已經到書架前翻看經文了。
抿了抿唇,很不好意思道:“你不還是清白之身么?如何會懂這些?”
言菀頭也不抬的說:“自小便懂了。”換成不諳世事的女孩,如何抵抗高勝頤的美色和花言巧語?
周嫣:“......”
......
高勝頤下午便來接言菀了,讓她換上男裝,他帶她騎馬走。
言菀不想騎馬,之前被閻風冷不丁的劫上馬,留下了陰影:“我坐馬車。”
高勝頤附耳說:“附近有座天然的溫泉池,想帶你去那里泡溫泉,聽說春天的溫泉凝聚了百花的芳香與靈氣,可以延年益壽。”
“靈氣?你怎么不說泡了能成仙?”說美容養顏,促進血液循環她信。
高勝頤:“.....”
“你只說去不去罷。”
言菀自然想去,在這里溫泉可不是經常能泡到的:“我先去換衣裳,事先聲明啊,你得慢些騎馬,我膽兒小著的呢。”
高勝頤抽了抽眼角,握拳揍夫君的時候膽兒為何那般肥?
不多時,言菀著一身男裝,到周嫣那同她作別。
周嫣笑道:“怎么看你也像女子啊。”
“我沒化妝,若是畫粗眉毛,會很像男子。三姑娘,你保重啊,我先走了,有事可讓翠湖去高府找我。”
言菀同周嫣好一陣說道,直到外面傳來馬兒的嘶鳴,她才與周嫣擺手,踏出房門。
被高勝頤架上馬,因為坐在前面,她雙手揪住馬鬢邊的毛發。
驚的馬兒左右晃腦袋。
高勝頤道:“這是千里馬,價值萬金,你別給薅禿了。”
“可我怕摔下來。”
音落,腰上多出一只大掌,男人的聲音回響在頭頂:“你握住我的胳膊,總成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