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自己說,被狗追摔了一跤,許是那男人攜著她,她反抗被打,惱了才給人下毒。趁機扒人衣裳搶奪財物泄憤。
這事兒她干的出來。
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捉了非弄死不可。
言菀吃飽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準備休息。
徐氏來敲門,說明日她也要去芙蓉園。
請帖是府里的小童直接交給老太太的,老太太雖然對徐氏客氣,但她到底是個妾,去將軍府設的宴會,身份配不起。
所以老太太允許文慧和馮月嬌陪著言菀的時候,壓根沒考慮到徐氏。
而徐氏主動要求,言菀定然不會推拒。
也推拒不了,不帶徐氏,估計又得挨一頓罵。
哦了一聲。
高勝頤見言菀在徐氏面前乖的跟兔子的樣子,感到特別好笑,等徐氏走了,他憋不住笑出聲:“你怎么那般怕你娘啊。”
“怕?確實有點兒。”言菀承認。
“若不然送走好了。”
言菀道:“還是別了,等她自己提出要走再送走罷。”否則又要開罵了,且徐氏也不想回去,她現在著了魔似的要自己勾引高勝頤,給他生個兒子。
自元宵節那晚圓房失敗被她罵了一頓,昨晚又來問自己有沒有和高勝頤睡。
直言直語,令人尷尬。
兩人正說著話,阿興來喚高勝頤,說阿蠻找他,他便走了。
言菀一個人睡到半夜,察覺有人拉她衣襟,睜開眼才知道是高勝頤,他說看她肩上的淤青褪了沒有。
言菀不覺得疼了,想說可以圓房,話溜到嘴邊不好意思。
.......
春風和煦,花開正好。
言菀打扮一新,和府里的幾個女眷前往芙蓉園。
進了園子,便有將軍府的小廝來迎她。
馮月嬌和文慧驚訝,這言菀不僅得了將軍府的請帖,還很受主人家待見,旁人進院子并沒有旁人領著,她卻有。
徐氏頭一次參加世家女子的宴會,一直東張西望。
文慧和馮月嬌鄙視她沒見過世面。
幾人不多時到了一處寬闊的庭院。
院子里擺了很多座位,座位基本都有人坐。
言菀同環顧四周,高勝頤說將軍夫人設宴是給閻風選親的,女子的確很多,一眼望去,基本都是妙齡女孩兒,環肥燕瘦,各式各樣的都有。
選妃估計也差不多如此了。
林鳳姝坐在主位上這個瞅瞅,那個看看,眼風一掃,瞥到言菀,笑著朝她招招手。
言菀回以笑容,提著裙擺上前。
眾人見狀,私下猜測她的身份,因言菀梳了婦人髻,眾人以為她是閻家的親戚。
言菀走到林鳳姝跟前,同她寒暄了幾句,又暗暗替她試了脈,并無不妥,正準備下到一旁坐下,林鳳姝拉著她:“菀菀,就坐我邊上罷,你看前頭這幾位姑娘怎樣?”
言菀很認真的瞧了一遍,然后說:“都挺好看的啊。”這里的姑娘沒有丑的,做凳子就坐小半邊,舉止優雅端莊,一看就是經過專門教養的世家女子。
她又補充說:“您應該讓少主挑,同我商量,我覺著好看,他不一定覺著好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