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鳳姝特別驚訝:“你如何得知此番是為風兒選媳婦呢?”
言菀:“......”
她聽高勝頤說的啊,還以為這消息是半公開的。
笑笑:“這里好多女孩兒,您難道不是給少主選妻么?”
林鳳姝眼睫打彎,笑意淺淺:“確實如此。我孩兒說先讓我這個做娘看,然后他再挑。
可我看誰都一樣,其實我們將軍府不看中家世,過得去便行,重要的是姑娘表里如一,現如今的女孩兒都太會裝了,成婚前和后基本不是一個人。”
大兒媳便是如此,成婚前裝的尤其嫻靜。
走路不漏足,笑也不露齒。
婚后她才知道那女子有武功,小夫妻兩個一句話說不上一塊便動手,家里基本上沒一樣好東西,全砸壞了。
生的兩個兒子一對霸王。
而生的女孩兒,也沒一點兒淑女的樣子。
進私塾不足兩天,便被趕出來了。
請了先生來家里教,一天沒呆夠也走了。
那家子算廢了。
小兒子的婚事她一定得慎重,她想要個文靜的兒媳婦,以后生的孩子也能文靜。
那些個瘋瘋癲癲的,看到一腦殼兒。
言菀感到有被冒犯。
這不就是說她的嗎?
笑容略顯尷尬。
文慧和馮月嬌坐在一處,看著上首位相談甚歡的兩人,心中無數疑問。
這言菀到底如何進了將軍夫人的眼?
這邊徐氏希望言菀能把她介紹給將軍夫人認識認識,這樣回了老家,也好在老爺面前顯擺顯擺,眼睛一直朝言菀望,只等她轉過來看自己,便給她示意。
言菀和林鳳姝說話的時候,有注意徐氏的動向,大概也能猜到她盯著自己看的意思,便下去拉徐氏上來為林鳳姝做介紹。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林鳳姝讓人搬了椅子過來讓徐氏坐,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相比較旁的世家夫人被安排在下面坐,徐氏頭一次覺著實實在在沾到女兒的光了。
宴會還有歌舞,都是世家小姐自己展示才藝,林鳳姝看上眼的,便暗暗記下名字,準備過兩日府里去。
吹拉彈唱完,婢女們托著餐盤魚貫而入。
言菀吃了頓晌飯,便和林鳳姝分開了,同徐氏一起逛園子。
芙蓉園的芙蓉花雖然沒開,但春日里不缺花卉觀賞。
徐氏一邊逛一遍感嘆:“如果為娘家中不生變故,也不會與人做妾,肯定也能和這些個世家女子一樣,尋一個本事的男子討好。”
言菀聽不習慣,她老爹哪里差了啊?
年輕時也算有為青年啊。
且在男女這種事上,言致遠也算潔身自好的那類。
和府里的婢子,清清白白的。
不像高老爺,劉氏身邊稍微有點姿色的婢子,基本上都被他收房了。
春藕便是,這次回來,那丫頭竟成了高老爺的妾。
芙蓉園有魚塘,言菀本想釣魚玩兒,徐氏在旁邊監視著,做什么都不方便。
文慧和馮月嬌兩人說遇上了熟人,便和言菀與徐氏分開。
母女兩個轉來轉去,最后在一處游廊坐下歇息。
說來也巧,竟然讓她看到了周嫣。
腳步略顯匆忙。
因為周嫣側面對著她走,等對方到她視線的前方,她感覺對方屁股好像變大了。